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在其中的人往往才能一語驚醒夢中人。
何書珊頹然地低下頭,沒了往常的驕橫,更沒有面對何似的唯諾。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對我好的樣子。」何書珊沒有底氣地辯解。
何似嗤笑,「是,我是沒見過,也不想看見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事有多噁心。」
「何似,你總是這樣!」何書珊不屑一顧的笑里竟然有委屈,「即使再難,你也能找到方法讓自己向前看,想方設法得到想要的東西,然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不上那些不如你的人!」
「有問題?」何似沒有任何心理障礙,「就算看不上你,那也是我憑實力看不上,不服氣,你就做出點人事來讓我改觀,不過,你這輩子肯定沒有希望。」
何書珊氣炸,「何似,咱們走著瞧,看到底誰笑到最後。」
何似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何書珊,提醒你一句,今天跟我說的話,你最好守口如瓶,我最近正好有些事要和叔叔談,萬一把你的事說漏嘴......」
話留半句,何書珊已經猜到了下文,氣憤頓時變成了緊張。
何似沒在乎,繼續說:「劉釗是什麼人,我不清楚,你,同樣也不清楚,靠出賣別人討好男人不是一個聰明女人該做的事,別等有一天他玩死我,也弄死了你才知道後悔。」
何書珊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
「何書珊,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堂姐,我不會把你的路全部堵死,但你沒有用以後劉釗會。」
「我不會相信你!何似......」
何書珊想為自己辯解什麼,話一出口,何似突然抬手阻止,說話時帶著慣有的客氣,「抱歉,接個電話。」
就是這麼一個習以為常的反應,讓何書珊的怒火更加高漲。
13歲以後,她何書珊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最好的,何似呢,比生活在最底層野孩子還不如,為什麼她誰都不靠就可以那麼輕易的成功?為什麼沒人教她禮義廉恥她就可以輕易的讓它們成為習慣?
何書珊肚子抽痛,可這遠不能壓下她心裡的恨。
何書珊攥緊衣服,看著何似的背影咬牙切齒,「何似,我不會讓你繼續這麼順利的!」
不遠處,何似正在加快腳步,因為始終仰著頭向上看,腳踩在路沿差點跌倒。
「小葉子,為什麼你能看到我,我卻看不到你?」何似握著電話不滿。
何似正在接葉以疏的電話,葉以疏說她看到了自己,可何似看遍四周也沒有看到葉以疏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