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坐起來,提議,「我們現在過去一趟?」
方糖搖頭,「不急在這一時,明天你叔的事兒一出,各路媒體必然又會推起一場軒然大波,對小朱事件的關注度肯定會降低,只要媒體不催,劉釗應該不會急,他忙得很。」
「你確定?」
「確定,劉釗管理的不止是附屬醫院,還有數十家大型公司,涉及的產業非常廣,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他絕對會各方權衡之後擇優處理。」
何似點點頭,抿了下嘴唇,「劉釗怎麼進的醫院?附屬醫院由軍區直接管轄,他沒有理既做副院長,又在外面有自己的產業。」
方糖聳肩,「有錢能使鬼推磨,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已經是兩邊兼顧的狀態了。」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五年前吧。」
「認識就談了?」
「好像是吧。」方糖壓根回憶不起來自己和劉釗的那段過去。
遇到劉釗之前,方糖一直在國外,一次家庭聚會,她被勒令回國,在聚會上認識了劉釗這個外人,家裡人有意撮合,方糖自己則是個顏控,見劉釗長得斯文,脾氣好,性格好,能力高就隨口答應了。
後來......
「我們一起吃過飯?牽過手?接過吻?」
方糖一樣一樣回憶,幾秒後,啪一巴掌拍在了何似大腿上,「臥槽!臥槽!我們在一起一年半連手都沒牽過,我竟然就背上了個前女友的名分?!」
何似被拍得腿麻,齜牙咧嘴地揉,「你有病啊!」
方糖兀自認真,「真他媽憋屈!不行,我一定要把劉釗送進去,免得哪天被人扒出來這段黑歷史,丟臉丟去我未來老婆那兒。」
「你老婆?」何似一言難盡地看向方糖,「你老婆在醫院躺了這麼久也沒見你去看一眼啊!」
方糖沉寂了,「我可能找錯人了。」
「認錯?」何似覺得氣氛不對,斂了情緒,「睜眼的人你都沒見到,怎麼就知道認錯了?」
方糖摸著脖子一處,含混道,「我昨晚去酒吧,喂,你看我那什麼眼神?我是去談工作的好嗎?」
何似一臉冷漠地看著方糖摸脖子的動作,「第一次聽說去酒吧談正經工作,呵呵,還把吻痕談到了脖子裡。」
方糖肺片子疼,「你少說兩句行不行?跟你交流一次我得短壽好幾年。」
何似抬手,「請繼續。」
方糖正了正情緒,「她和我記憶里的女人幾乎完全重疊,味道,聲音,感覺,嚴絲合縫,何似,我覺得我找到她了。」
何似笑了下,說不出來什麼感覺。
方糖要找的人不是呂廷昕很好,兩個人都逃過一劫,可如果不是呂廷昕,誰還能有膽子靠近她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