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經過,何似同情地握住了方糖的手,「不然,算了?」
方糖暴走,「你他媽再說一次算,信不信我踩死你!」
何似收回手,聳聳肩無所謂地說:「哦,you can you up,我不反抗。」
方糖哎呦一聲靠回椅子,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何似失望地說:「何似,我看錯你了,你就是個翻臉不認識的東西!」
何似笑眯眯地點頭,「嗯嗯,繼續。」
「我就不該告訴呂廷昕你們也看到視頻,不該看著她給你們打電話,活該讓你們繼續擔心!」
何似斂起表情,鄭重其事地問,「你見到呂廷昕了?她怎麼樣?」
方糖懵,「你們不知道?」
何似搖頭。
方糖放下手,坐起來,回憶當時的情景,「我在醫院碰到她的,人沒事,臉上有些劃傷,她知道你和葉醫生也看了視頻當場就給她打了電話,不過好像沒人接,後來,她就說去找你們,讓你們當面看她沒事也好安心,你們怎麼會沒見她呢?」
何似一瞬不瞬地盯著方糖,緊鎖的眉頭透露著她的擔心,「她幾點打的?」
「差不多飯點。」
「那會兒,我和小葉子在她父母那裡吃法沒帶手機過去。」
「那就難怪了。」方糖瞭然,「可她不是來找你們了嗎?總不至於連這個都錯過了吧?」
「不知道,我們沒見到呂廷昕。」
昨晚,葉以疏剖露了自己的心事後,葉母對何似的態度不再堅持,幾人坐在不大的客廳里聽著葉以疏一字一句說著她的不得已和不得不,心裡既心疼何似,又恨不得殺了劉釗。
身為主角的兩人一再保證劉釗這次進去就沒有翻身可能,葉父和葉母才稍稍安心放兩人回1301休息。
那會兒時間已經過了凌晨,葉以疏第二天還要去醫院上班,何似在後邊催著她匆匆洗漱後就上了床,手機壓根沒顧得上看。
今早起床,葉母格外熱情,何似受寵若驚,全程黏著葉以疏吃了一頓戰戰兢兢的早飯後,兩人才得以離開。
路上,葉以疏始終忙著整理病人資料。
她的辭職報告已經在走流程,不出意外,一周後她就會徹底離開這個工作了很多年的地方。
擔心別的醫生突然接手自己的病人,不了解他們的情況,葉以疏決定把病例之外的資料細化,並一一制定後續治療方案。
這一忙就是一路,到了醫院也沒停,以至於呂廷昕這個沒有打通的電話至今沒有被發現。
何似的回答讓方糖緊張起來,「你有她聯繫方式沒?打個電話試試。」
何似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呂廷昕。
短短几秒,何似掛了電話,說道,「關機。」
方糖坐不住,煩躁地站起來來回踱步,「她那地方咱們進不去,電話再一關機不就和失聯一樣!」
誰說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