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行動範圍的局限性總在關鍵時候表現的格外清晰。
「我們等等吧,呂廷昕既然說了會來找我們就肯定回來,食言而肥不是她的作風。」何似安慰道。
現在的她,對呂廷昕幾乎完全接受,包括過去的恩恩怨怨。
方糖無力地跌坐下來,默認何似的提議。
見不得方糖失魂落魄的模樣,何似想了下說:「我去醫院看看,說不定呂廷昕去找小葉子了。」
方糖喜上眉梢,「我跟你一起。」
何似不忍心刺激方糖,但不得不這麼做,「你確定呂廷昕現在想見你?」
「......」
「別擔心,聯繫上呂廷昕,我第一時間給你說。」何似說。
「只能這樣。」方糖苦笑,「總有種我上輩子辜負了她,她這輩子來討債的感覺。」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恨著才說明曾經深愛。」
「呵,何似,你一點也不會安慰人。」
何似不予置否,隨手撈起衣擺塞進短褲里說:「走了,你就在這兒待著,我讓小胖給你弄點吃的。」
「謝了。」
「客氣什麼,自己人。」
走到樓下,何似又給呂廷昕打了個電話,依舊關機。
何似的擔心猛漲,到醫院時到達巔峰。
護士長告訴何似,葉以疏來醫院後給手機沖了電,開機後打了幾個電話,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匆匆離開一直沒有回去。
而此時,被認為失聯的呂廷昕已經在軍區總醫院的病房門口徘徊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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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廷昕?!」結束訓練匆匆跑來的高翔看到呂廷昕時明顯驚訝,「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呂廷昕神色疲倦,「不久。」
回想起兩人之前的不愉快,高翔的熱情有所收斂,走到呂廷昕對面,低聲說:「昨天的事,抱歉啊。」
呂廷昕莫名,「什麼?」
「就昨天沖你發火,說不會再管你。」高翔單手捏著後脖子,面帶尷尬,「我這人嘴笨,脾氣大,說話不中聽的時候多了去了,你別在意,以後你有事儘管說,哥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給你辦成了。」
高翔發誓一樣的態度逗笑了呂廷昕,後者語調輕揚,「那就先謝過高大隊長了。」
「客氣客氣。」高翔說:「對了,你來這兒不怕被老羅發現再給你加一個月禁閉?我今兒出來都是過五關斬六將才有逮著了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