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廷昕搖搖頭,「不是這件事。」
方糖找三年的人就是她自己,她怎麼可能覺得這是錯。
「那還有什麼?和男人有婚約,最後還悔婚了?」江童猜測道,「可是劉釗最後死了啊,我覺得小姨悔婚悔得對。」
提到劉釗,呂廷昕再也沒辦法保持平靜,有些譴責脫口而出,「她和劉釗聯手害過人!直到現在,她還往那些兇手的帳戶里打錢!每年一百萬!」
「一百萬?」江童反應平平,「我知道啊,每年就是我定時幫小姨處理這件事的。」
「你知道?!」呂廷昕難以置信,「你竟然也知道!還幫她瞞著!你知不知道她害得不止是誰的前途,還有人命!
江童呆住,隨即哎呀一聲,狠狠跺腳,氣得臉頰發紅,「你這個大傻子!」
呂廷昕聽出了話外音,攥攥手,屏住呼吸,小心地問,「不是?」
江童背著手在原地打轉,氣實在消不下去的時候走回來,快速踢了呂廷昕一腳。
鞋尖踹在小腿骨頭上,疼得呂廷昕差點沒站住。
「你瘋了?!」呂廷昕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有了脾氣。
江童也很火大,下巴一抬,直接懟了回去,「你才瘋了!你不止瘋了,還是個大傻子!」
「江童!」
「叫我幹嘛!」
「你......!」
呂廷昕真不會和人吵架,尤其是說什麼都有理的女人,這會兒雖然憋了氣,也只能忍忍不吭聲,跛著腿往手術準備室走。
江童緩了緩情緒,對著呂廷昕的背影大喊,「你個笨蛋!那些錢是小姨還劉釗的債!和你說的那什麼害人沒有一點關係!」
呂廷昕猛地頓住。
很久才轉過來,不確定地問,「還債?」
江童沒好氣,「小姨悔了劉釗的婚,這些錢是劉釗要求小姨打的,說對方是他的病人,窮苦人,等著錢續命,不然小姨幹嘛把血汗錢給她根本沒見過的人!」
呂廷昕一臉驚愕,反應過來江童說了什麼後大笑出聲。
從站立到彎腰,最後蹲在了地上,笑聲一直沒有斷過。
江童害怕,「你沒事吧?」呂廷昕笑得一點也不開心。
呂廷昕抬起頭,眼底泛紅,茫然無措地模樣讓人心疼。
「我不知道,我這裡跳得很快,喘不上氣,很難受。」呂廷昕單手按著胸口,嘴唇泛白,「我應該高興的,可我這裡好疼。」
呂廷昕痛苦地伏低身體,「她一出現就太熱情,罵不走,打不走,以至於我想當然地以為她之後所有的行為都是理所當然。我把她的付出當成了習慣,也把拒絕當成了習慣,所以當我發現她和那些兇手有牽扯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拒絕了已經發生的感情,然後拒絕了跟她求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