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第一該有的樣子,難道不該是成績決定的嗎?二中教學理念歷來重結果而不看過程,要不要我給您背一遍二中教學教規?”
“最後,老師您訓我為什麼把我同桌帶上?安黎靠關係進來,這是學校和他家人的雙向選擇。至於您問的‘以後想幹什麼’,安黎家庭條件很好,每個月零花錢都兩萬打底,比您工資高多了,您不用操心他,他以後只會比你過的好。”
郁述這句說完,全班再也忍不住了,好幾個學生都小聲的笑出聲來,一群人掩嘴忍笑。
他們聽郁述前面那些話還好,後面這段簡直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眾所周知教師是一個十分體面也十分受人尊敬的職業,但在離城,教師的工資並不算高,就算是在離城最好的高中離城二中,教師的工資也只是比其他高中高一點罷了。
遠遠沒有到達一個月兩萬的地步。
這節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因為胡老師被氣走了,班裡一瞬間爆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的人在說郁述太牛了,敢和老師對A,有的人在感慨安黎家的家境殷實,討論他的零花錢。
王一衒轉過身朝他的兩位傳奇後桌各比了一個大拇指,說了兩遍“牛啊”。
而陸遠之隔著老遠就問安黎:“你真的一個月兩萬塊錢零花錢嗎?你每月的零花錢是我的一百倍!”
有的同學小聲地跟四周的人討論:“我爸爸是火車司機,跑客車的那種。他一個月開一萬多我以為很多了,現在一對比好傷啊還沒安黎零花錢多。”
“你傷什麼,你爸賺錢呢又不是你賺錢。”
當然,不是所有同學都沉浸在學生“戰勝”老師那一瞬間的激動心情里,這個班大多數學生都沉浸在“怎麼辦?老師被氣走了昨天的數學作業誰來講?”的消極情緒中。
比如江堯,他忍不住問了句:“臥槽,胡老師走了那昨天做的卷子咋辦?”
他的同桌無奈地抹了把臉,嘆了口氣後開始自己啃做錯了的數學題。
而於曉也忍不住說了句臥槽,有些氣惱地道:“我現在不喜歡郁述了,他把老師氣走了我們怎麼上數學課啊?”
同桌兼閨蜜的夏曉夢趕緊捂住她的嘴讓她別說了,還給她順順氣拍拍背。
張漾狠狠嘆了口氣,做班長遇到這種事必須出來組織一下。
他走到講台上說:“同學們安靜一下,我去找陳老師,你們在這安靜自習,等我回來。”
他的話讓同學們安靜了一瞬,隨即又出現了說話的聲音,只是比之前聲音要小。
安黎回復完陸遠之問的那句關於零花錢的話,就默不作聲地看著數學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