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先談談心,補一補安全感吧。
這張青澀的面孔好像還沒回過神來,只是怔然地望進他眼裡。不過等回過神後,戀人就抓住了他亂捏的手, 眉目微垂間輕聲道:
“是她要跟我一起去。”
路上都跟你解釋過了。
“那你下次說, 我男朋友愛吃醋,不讓我和同學單獨行動。”
“好吧。”安黎同意了, 他想自己也許不會按郁述給他的說辭來說,不過他會注意的。
“嗯, 那咱們繼續說。我感覺你馬上就有新朋友了, 你今天請大家喝飲料, 大家都很喜歡你。”郁述說到這裡,語氣漸漸變低了,因為現在說得是他特別在意的點。
“他們會感謝我請客,但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跟我做朋友。”安黎有些無奈,他不太理解郁述的想法,但他也會耐心為對方解釋。
“也許吧,不過今天你被大家圍在中間,那一幕有點刺痛我。我不介意你交朋友,但是你的社交圈可不可以加上我?”
他說謊了,其實他介意安黎交朋友,他也討厭朋友這個詞,因為上一世東方祁打著友誼的旗號,和他的戀人當了數年朋友。
甚至在他昏迷的那些年,還會來病房探望他,估計是看看他死沒死。
“我哪有什麼社交圈。”安黎更無奈了,從小學到高中,他都沒有什麼朋友,初中的同學早就不聯繫了,二中的同班同學……過去兩年他也就只有夏曉夢一個朋友,而且現在也不是朋友了。
但他答應郁述了。
“最後一點,不許加任何粉絲微信,今天那個alex,明知道你有男朋友還打賞你五千二,他分明是在挑釁,在跟我宣戰。”郁述的不安全感就來源於此。
“那那筆錢怎麼還給他?”
安黎想跟郁述聊的內容里也包括這件事。
郁述原本想說管他去,但話到嘴邊又換了一種說辭,因為他不想戀人覺得他沒素質沒道德。
“要不讓他加我微信,剛好我可以狠狠罵他一頓,然後再把錢還他。”
郁述的語氣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聽起來仿佛真的把對方的打賞視為一種宣戰的號角,勢必要把對方打的再也不敢進犯……
安黎覺得罵人不太好。
而且……郁述這樣給他一種很不公平的感覺,他可以答應對方不加陌生人,但他希望郁述也能這樣要求自己。
他想了想,道:“要不讓我哥幫我還吧,我們都不要插手。”
他身邊的人里,除了郁述,他很難想到還有誰能夠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