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好像很想撲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頸搖一搖直到他鬆口回答問題。
現在是耐著性子一直在裝乖給他看。
“不告訴你,快吃。”
“那我吃完呢?”你會不會告訴我?
郁述聲音放得很輕,語氣有點卑微又有點軟。
“吃完回房間洗澡。”安黎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寫會作業。”
“然後呢?”
“然後躺下睡覺。”
“然後?”
“早晨起來去看我跑馬拉松。”
郁述沒有再問,而是靠了過去枕在戀人的肩膀上,挽住對方的胳膊,輕哼了一聲。
安黎實在板不住表情,忍不住揚起唇角。
“快吃吧,我都吃完了。”
“好嘛。”
郁述靠了一會才直起身子,慢吞吞地將桌子對面的碗拉過來。
吃過晚飯後,安黎十分主動地承擔了洗碗的工作。
只是中途出了點兒小意外,他的手指被鋼絲球劃破了。
血順著傷口往外滲,他淡定地用水沖了沖,毫不意外的,血被水沖走後又緩緩從傷口處滲出新的。
隨便吧。
安黎沒再管自己的傷口,他加快速度把鍋刷完,全程都儘量不使用受傷的那隻手。最後用水把手指重新沖洗乾淨,他把手用衛生紙擦乾,之後再抽一張紙握在手心裡,就這麼走出了廚房。
洗碗之前他讓郁述去洗澡了,現在回房間包紮一下傷口,等郁述出來問起來他就解釋一下。
結果回到房間看到郁述坐在床邊玩手機,他一來對方就抬起頭朝他彎了彎眉眼。
“怎麼這麼久才洗好?”
他本能地將手往身後躲了一下,這個小動作很快就被對方捕捉到了。
“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幾步過來拉住了他的胳膊。
紙巾被血染紅了一小塊,看這個流血速度,好像血快止住了。
安黎覺得有點尷尬。
連洗個碗都能受傷,想想都覺得廢物。
“你沒用洗碗機?”郁述沉聲問。
安黎想了一下,低聲道:“家裡沒有洗碗機。”
他去廚房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方才也沒想到用洗碗機。
郁述沒有再接話,拉著他走到書桌前讓他坐下,然後去開上面的柜子,藥箱放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