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點了點頭道:「叔叔,我要走了。」
她欲要離開,誰知,有個很壞的孩子去而復返,拿了一個很大塊的石頭,一下子扔了過來。
「喂,你幹什麼?」
顧不得追那個孩子,舒林郁只見身邊的小女孩瞬間『哎呦』一聲,整個臉,都扭曲了。
「他打到你了?你受傷了?」他瞬間緊張起來。
那小女孩搖搖頭,輕輕一轉身,她的衣服很短,似乎與她的年齡不太相符。
仔細一看,他便注意到了,她後背下面,一個半結痂的傷疤。
「沒事的,叔叔,我晚上睡覺用熱水袋,沒擰緊,半夜不小心被燙的。叔叔,謝謝你幫我,要不然,他們就又會笑我了,下次,我也像你這樣嚇唬他們,叔叔,我要走了,再不回家,我不做晚飯,媽媽會打我的…」
他不禁為之愕然:「你才幾歲,就做飯?媽媽經常打你嗎?」
「媽媽就是討厭我啊,可我會讓媽媽喜歡我的。叔叔,我真的要走了,白白…」
回憶到此戛然而止。
按理來說,他不該記得那麼清楚,可是後來,制琴,練琴,每次只要看著那小提琴,他就會想起妹妹,也想起那個小女孩。
那雙明亮的眼睛…
自己的孩子,八歲的時候,每天都陽光燦爛地成長,從來沒被人欺負過,他們夫婦更從未因為莫名其妙的事,而打過他。
他還和妻子感嘆過,天下間為什麼有那麼多薄情心狠可惡的人。
破壞人家家庭的人,生下孩子卻不細心教養孩子的人…
妹妹若是生下那個孩子,一定會對她如珠如寶,才不會捨得她受一點委屈。
「朗瑆,制住她。」舒林郁忽的開口,舒朗瑆便沖了過去,一把奪下了汪嫂手中的棍子,而後,抓住了她的兩隻胳膊。
「現在是法制社會,汪嫂,你這麼做不對!」
「少爺,你也被她迷惑了嗎?你忘記小姐是怎麼死的了嗎?」
「她媽做的再不對,你也不能拿著棍子打人!汪嫂,我也是為你好。」舒林郁幾步衝上去問道:「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問你,你為什麼要把林馨的照片扔在地上?你看蘇彎彎不順眼,也不能把林馨的照片扔了啊?!你這樣不擇手段,和寧吉安有什麼區別?」
「少爺,我…我…」
「你年紀大了,我給你一筆錢,以後,冷舒兩家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不要說什麼我被人迷惑了,我有自己正確的判斷,你一意孤行之前,想想你自己的家人!」舒林郁說罷,轉身回去看蘇彎彎,眼中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冷厲與寒霜:「你拜祭冷毅然我不管,別去林馨的墓前玷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