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個地方,到死我都不會忘。可是…」冷悠然的聲音,忽的頓住。
「悠然,不用猶豫,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
「爺爺,如果當初冷叔叔和舒阿姨的車禍,真的和寧吉安還有我爸有關係,那…」冷悠然有些難以啟齒。
冷流泉長嘆一聲道:「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你爸已經歸於塵土,寧吉安也將會得到審判。悠然,爺爺從來都不後悔收養你,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孫女。」
話音剛落,冷悠然猛地撲進了冷流泉的懷裡:「爺爺,不值得的…萬一真的是那樣…我自己心裡都過不去…」
父親有可能是殺人兇手的幫凶。
而老人憐憫她沒有父母,而收養了她。
彎彎自小失去父母,被仇人養大,而自己,卻可以獲得那樣幸福生活…
一切,都在二十一年前的那個夏日,被篡改了。
蘇彎彎見此,連忙道:「悠然,你別這麼說,你是你,你爸爸是你爸爸,再說,也沒有證據證明,真的就和你爸爸有關啊…他也有可能,是受害者啊…」
「好了,悠然,彎彎,你們不要再想這些事了。如今,重要的就是尋找證據,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寧吉安繩之以法!」
冷流泉話音剛落,二樓處,沈流溪忽的一腳踩滑,整個人,便從樓梯上滾落了下來。
「小外婆!」
三人以及秦嫂連忙沖了過去,卻見沈流溪已經昏迷了過去。
當天晚上,眾人再次在醫院聚首。
「是我不好,沒有看著流溪,她一刻也離不開人,我就應該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才是。」瀋河溪痛苦的開口,她之前在整理舊物,妹妹去了洗手間,她一眼沒看到,緊接著就出了事。
冷流泉連忙安慰道:「好了,親家,不要多想了,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她是聽到了我說要將寧吉安繩之以法的事才一時激動摔了下來。怪我,忘了她受不得刺激!」
沈流溪並沒什麼大事,經過檢測,她並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外傷。
可最重要的,是她因為受驚過度,所以遭到了極大地刺激。
病房不適合留那麼多人,所以便只留了一直照顧沈流溪的玲嫂和瀋河溪,以及精通醫理的傅清圓在屋子裡。
走出病房的時候,舒林鬱憤怒的砸牆:「都是寧吉安給克的,小姨有她,就沒一天安生日子。」
「好了,爸,這是醫院,禁止大聲喧譁的。」
舒林郁轉向冷流泉:「爸,我覺得這件事完全不用繼續調查了,光是她買通醫生偷走孩子這項罪名,就已經是喪盡天良了,我問過了,這一項最起碼要坐牢五到十年。情節嚴重,甚至可以判處死刑。還有,她用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為名,敲詐你兩千萬,這些罪名還不夠嗎?這是加重情節。爸,我一刻也不想讓她好過…我們先用這些罪名將她上訴。」
此刻,舒林郁已經有些癲狂,他沒敢對蘇彎彎說話,而是對冷流泉懇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