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警察還在調查,林郁,讓那些漏網之魚倖存,難道你就不會覺得遺憾嗎?那些人,一個都不可以放過!」
「林郁,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沒過多久,那邊傳來了舒林郁不可置信的驚呼聲:「什麼?」
「別大驚小怪的,我告訴你這件事,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現在人在彎彎和悠然的公司,希望你可以吸取之前的教訓,不要任由自己的情緒左右自己。這一次,那孩子真的是寧吉安的孩子了,可是,他不是冷家的孩子。」
是啊,不是冷家的孩子,就不會回來冷家,就不會任由他搓揉捏扁,只為求得一個小小的可以生存的角落。
舒林郁忽的轉過頭去,便看到了冷悠然和蘇彎彎都在往這邊看。
他望過去的瞬間,蘇彎彎別過了臉去。
哎…
無解,真的無解…
因著回了家就出了事,所以眾人也沒怎麼用晚飯,冷悠然叫了一些外賣。
外賣還沒到,沈流溪便已經醒了。
眾人齊齊湧進了屋子裡。
卻見沈流溪睜著渾濁的眼神,直直的瞪著棚頂的燈:「我,還沒死嗎?」
「流溪,你這是說什麼?別胡說…」
「姐姐,我已經糊塗了這麼多年了,我這麼活著已經是痛不欲生。我…早該死的…」這一刻,沈流溪的話語,出乎意料的,竟清晰了起來。
眾人聽了,都是為之一驚。
難道,受了刺激,她竟好了?
「不,你是我的妹妹,你才六十四,流溪,咱們要一起活到一百歲。我已經沒有丈夫沒有女兒了,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妹妹…流溪,你想起來以前的一切了嗎?」
沈流溪掙扎著起身,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蘇彎彎身邊。
「姐姐,她,是馨馨的孩子…她和馨馨,多像啊!安安她當年,根本就沒有懷孕!」這一刻,混沌了多年的頭腦,因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竟然負負得正,恢復了自然。
也或許,她只是怯懦,不願意去面對現實的悲苦,不願意面對女兒的狠毒,丈夫的無情。
更沒臉去面對姐姐對她的情誼與寬恕。
所以,她選擇了不去理會外界的一切,自己活在自己的日子裡,天長日久,年復一年,一直都是那個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