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我勉為其難答應你吧~”
她重重地點頭,幼稚地伸出小拇指對著攝像頭一字一句地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就是小黃狗!”
他眉眼彎彎,配合地伸出小拇指學她放到攝像頭前,重複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騙人就是小黃狗。”他望著屏幕里的她,笑容充滿寵溺,“明天我處理下工作,後天過去找你好不好?”
她愣住:“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再忙也得跟我的小公主正式求婚呀。~”
她捂嘴偷笑,眼裡的歡喜激動卻怎麼也掩不住:“葉幸司,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他同樣笑意盈盈:“是我的小公主太可愛,我捨不得委屈她。”
夢境戛然而止。
白溪不禁扶額。兩人見面第一天,她就夢到在床上調戲他,現在兩人剛接吻,她居然就夢到他們要訂婚了!而且又是她主動!
她有那麼饑渴嗎……
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昨天的吻。
等第五言送完張大虎他們三人,回到家已經臨近五點,兩人簡單吃過晚餐,在客廳相安無事度過一晚——他看書,她畫畫——昏暗的客廳里,兩隻茶几上各點了一根蠟燭,分別為他們照明。
說來也怪,明明她沒學過畫畫,但每每最終的成果圖卻不像是她這種毫無基礎的人所能創作的,老師也多次讚賞過她,並希望她珍惜天賦,可藝術生的花費太大,她不敢跟小姨開口,結果不了了之,只在閒暇時打發時間。
等到晚上十點,她準備上樓洗漱,經過第五言時被他攔下。
他握住她的手腕:“白溪。”
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他。
他的手上微微用力,她被拉得跌坐到沙發上,也就是坐在了他的身邊。他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你是不是忘記了?”
“???”白溪迷茫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帶了哀怨,語氣很委屈:“不許再逃跑了。”
“……???”白溪很想拉開兩人的距離,靠得這麼近她的大腦只顧著害羞根本思考不了呀,所以她忘記什麼了,還有她什麼時候逃跑了?
她的身子剛往後仰,那隻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隨即轉移陣地,牢牢地握住她的後腰,強迫性地將她一點一點拉近她,直到兩人的身子僅隔著兩層薄薄的秋衣緊貼,捧著她臉的手改為抬著她的下頜,兩人四目相對,他的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欲望與抑制。
“給你緩衝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吧……”
突如其來的親密使她腦子斷片,結結巴巴地開口:“什……什麼……”
他勾唇一笑,低下頭吻向她的唇。
她徹底懵住。這一瞬間,只覺得天搖地動,昏天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