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唇間停留了不過幾秒,他微微拉開距離,目光灼灼,在她唇邊喃喃道:“你是不是在我的腦海里放煙花了。”
理智開始回歸。這句話她聽懂了,不可抑制的笑容綻放在她的臉上。她也開心得快炸成煙花了~
他的吻又落下,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舌尖輕易頂開她的牙關。
她閉上眼,雙手配合地攬上他的脖子。
炙熱纏綿。
白溪嬌羞地將被子拉至頭頂,滿腦子都是兩人的接吻回放。
她陡然掀開被子坐起身,小臉皺成一團,滿臉懊惱,悔不當初——昨晚她吃完晚餐連口都沒漱!他不會聞到自己嘴裡的異味……吧……?
嗚嗚……
不過仔細一想,她最近居然頻繁做了三個夢!或許在別人身上,做夢已經習以為常,可她並不,要知道,她之前也就做過一個夢。
而且神奇的是,除卻那個夢,後面三個居然都跟第五言有關!不……第一個勉強算來也跟第五言有關,因為夢裡那個接電話的男生也叫葉幸司,而第五言在她夢中的固定名字就是葉幸司。
她清楚的記得,在她八歲那年,父母下葬的當天,她做了人生中第一個夢。
夢裡的她在參加葬禮,也是父母意外雙亡。她忍著悲痛不斷地撥打電話給某個人,對方卻始終未接聽。
直到晚上,電話終於通了。
她不敢置信地將手機拿到眼前,確認屏幕上顯示的是“通話中”後,緩緩地將手機移到耳邊,聽到耳邊輕微的“滋滋”的電流聲,才顫抖著聲音輕叫了一句:“葉老師?”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輕輕的“嗯”。
聽到日思夜念的聲音,她宣洩般地大喊:“葉幸司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我忘記帶手機了。”他的聲音有點冷淡。
“藉口!你是不是以為我爸媽過世後,我就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連敷衍你都懶得理我是不是?”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而後直接陷入了忙音。
他掛斷了電話。
望著通話中斷的界面,她足足呆滯了三秒,才尖叫著將手機狠狠砸出去,撞到牆面碎成多塊散落在地上。
她將被子重重地蒙住頭,從裡面不住傳來痛楚嗚咽聲。
……
夢醒後,夢中的壓抑痛楚揮之不去,這份沉甸甸的痛壓得她差點喘不過氣,再加上身邊無親無故,才興起了不如死了算了也好跟爸媽團聚的念頭,結果被第五言的爸爸救下……
兜兜轉轉,只能說緣分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