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呢,她與第五言父子的關聯一直是謎,而且人生中僅做的四個夢居然都跟他們相關!還有……雖然第五言的異能更勝一籌,可她身上也有超乎正常的方面。
難道……
想到了一種可能,白溪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不會這麼玄幻……吧?
兩人吃著早餐,白溪琢磨著要怎麼開口。她知道他有很多謎團,也尊重他的隱私,可這事關兩人的淵源,她過問的話應該不過分吧?
察覺到有人用紙巾輕抹了一下她的嘴角,她的思緒一頓,呆呆地望著面前僅隔一張餐桌的第五言。他將紙巾隨意揉成一團放在桌面:“在想什麼呢,嘴巴都沾上了。”
四目相對,白溪再次不可抑制地想起昨晚的吻。她微微紅了臉,後知後覺地抽了張紙巾在嘴巴上亂擦一通。
他陡然擰起俊眉抿嘴皺鼻,瓮聲瓮氣地說:“剛才你整張臉像這樣皺巴巴地擠在了一起。”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恢復原貌,“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她緩緩喝了口豆漿強裝淡定。她剛才居然在他面前露出了這麼丑的表情!放下杯子,她撇撇嘴,“也沒有不開心,就是有點好奇。”停頓了一秒,她接著說,“你應該知道,叔叔怎麼認識我的吧?”
他遲疑片刻,點頭。
“不能告訴我?”
他猶豫片刻,點頭。
“嗯……你做過夢嗎?”
他搖頭。
“一個也沒有?”
他點頭。
“那……你知道為什麼喪屍接近不了我吧?”
他點頭。
“不能說?”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桌面,好一會後才點頭:“可以。”
白溪聞言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他。
第五言默了一瞬,思考如何向她解釋這如天方夜譚般的事實。之前,她不問,他不說,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這是默契,其實這何嘗不是一種欺騙。既然她糾結於此,也到了全盤托出的時機。
他本就不該瞞著她。
他會坦然接受任何後果,即使她知道真相後嫌棄他只是個自私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