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止叫自己師父的時候她是越來越覺著有點怪,然而她找不到奇怪的點到底在哪裡,總不能跟他說,以後不要叫自己師父了吧,依著孟懷止這小可憐的樣子,她要是把這話說出來,他恐怕能夠當場哭出來。
哎哎哎,華卿心中一連嘆了三聲,對孟懷止說:「你把手伸出來。」
孟懷止走到華卿的面前,乖乖把手伸到華卿的面前,華卿搭了兩指在他的手腕上,想看一下她這藥得加幾份才合適,蹙起眉頭,總感覺孟懷止的根骨與自己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師父怎麼了?」
華卿搖了搖頭,揮了揮手讓孟懷止出去了,然後乾脆把這些藥在自己的身上試了試,可能是藥量太大的緣故,剛喝下藥不久,打了哈欠又想睡了。
孟懷止便再一次出現在了門外,他緩緩走進來,將她從地上抱到床上,當年他以為他很快就能回來,卻沒想到走了那麼久,等他再次回來時候,卻已經找不到她了。
若不是前些年她化出分身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次找到她。
孟懷止輕輕一抬手,立刻變了一副樣貌,頭頂頭髮花白如雪,他抬起手在華卿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低聲問她:「這算不算,與你白頭了。」
華卿正在熟睡中,她做了個夢,夢裡回到小時候,那時候他帶著她一起流浪,她問他:「師父,我們會一直一直這樣在一起嗎?」
他那涼薄成性的師父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華卿醒來,孟懷止已經不在了,她呆了半晌,也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來。
第29章
大長老拍拍屁股,樂顛顛地去了九和山,第一美人的評選就是在那兒舉辦的,臨走前大長老還特意提了兩壺酒來清柘峰對華卿表示了一下感謝。
華卿送走大長老之後,將桌上的藥材收拾了一下,她已經把這些東西算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為孟懷止鍛造的根骨了。
翌日,她將孟懷止叫到屋裡,在開始之前提醒他說:「等會兒鍛造根骨的過程可能有點疼,如果忍不下去的話……」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也給我忍下去。」
孟懷止:「……」
孟懷止如今比林毓之大了這麼多,要承受得痛苦只會比當年林毓之更多,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堅持下來。
華卿將藥材全部倒進了浴桶裡面,與孟懷止說:「等會兒記得把衣服全脫了,你若是覺得不好意思,為師可以操縱一隻熊貓進來幫你把穴道疏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