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紅雪早上跟人家說自己要吃燒鵝的,溫厭歸能夠克服了對白鵝特別的偏愛,專門為她買了一份來,也算是不錯了。
紅雪當即倒吸了一口氣,對華卿說,「別提這事行了嗎?我現在還有陰影呢,昨天晚上做夢,我夢到自己被做成一盤叉燒鵝了,嚇得我後半宿根本沒睡。」
說完,她猶覺得不太解氣,又罵了一句:「他奶奶的溫厭歸就是有毛病!」
華卿聽紅雪的這一聲,前幾日回來的時候忘記與掌門說了,他們天黍門的素質教育應該儘快提上日程,她問紅雪:「你這些話跟誰學的?」
「啊?」紅雪歪著頭同華卿裝傻,「哪句啊?」
華卿搖了搖頭,紅雪最近果然是學得越來越壞了,若是有朝一日,溫厭歸能夠記起她來,不知道看著現在這個一口一個大碴子味的紅雪要作何感想。
華卿其實還有點好奇,如今紅雪說話帶了這種特別的風味,那她變作原形的時候,也會是這個風味嗎?
紅雪坐在一旁,看著華卿給懷裡的熊貓梳毛,目光頗為羨慕。
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明顯了,華卿察覺到後,轉頭看了眼,猶豫一下後,將手中的熊貓幼崽給抱了起來,問她:「給你抱一會兒?」
熊貓幼崽明顯不太想要落入紅雪的魔掌當中,在半空中張著四肢掙紮起來,最終吱吱叫個不停,像是即將要被一群大漢糟蹋的黃花姑娘。
然而,紅雪也並不太喜歡它,她揮了揮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對華卿說:「我也想被梳毛。」
華卿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是為了這個,心中也有幾分好笑。
「那你變回原形吧,」華卿話音落下,覺得不妥,所以又補充了一句,「要小一點的。」
一道白光閃過,紅雪變作了原形,依著華卿所說,她現在比正常的白鵝還要小了一點,撲騰著翅膀直接飛到了華卿的身上,伸長了脖子,等著華卿來服務。
那隻熊貓幼崽盯著紅雪看了一會兒,對她這種突然插隊的行為很是不滿,伸著小爪子想要把紅雪給打下去,結果紅雪嘎的叫了一聲,把那小熊貓嚇得直接一哆嗦,黑漆漆的小爪子僵在半空中,呆了好久。
華卿倒是從紅雪的這一聲啼叫中聽出至少她鵝叫的時候是不帶大碴子味的,心中竟然還莫名湧上一股失望。
溫厭歸提著一盒子糕點來到清柘峰的時候,就看著華卿和雲棲池這一對師徒隔得大老遠的,都在摸熊貓,想著他們清柘峰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活動,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羨慕來。
他現在住在千華峰上住著,也沒收徒弟,身邊只有一隻白鵝,今日見華卿這樣,想著將來自己找個有相同愛好的徒弟在千華峰上養鵝也算不錯。
「華卿長老,你們師徒兩個還挺有興——」溫厭歸一邊走來,一邊說道,然他口中的致字還沒有說出來,就只看著窩在華卿懷裡打哈欠的紅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