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音倒是對她與雲棲池當年的事很是好奇,藏在人群裡面豎著耳朵偷聽了好一會兒,有什麼地方不太合理的地方,他還會適當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他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講故事的道友倒是樂得回答他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可聽故事這些個道友們倒是有些煩了,回過頭,正要對燕音說一句,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結果一看到是燕音,這些個道友們就全部愣住了,也不敢說話了。
誰能想到問這個問題的人是帝君的兒子,他聽到自己父母的八卦不想著趕緊開口阻止,竟然還跟著他們一起湊熱鬧,這孩子是不是有點缺心眼啊。
正在講八卦的道友看著自己的四周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當中,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是這一次來東唐第一次見到燕音,見他一直跟在華卿的身後,以為是天黍門的弟子,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其他的身份,不禁向自己身邊的道友開口問道:「他是誰啊?」
有人小聲在他耳邊與他說:「他就是帝君的兒子,燕音公子。」
「哦,帝君的兒子啊,聽說過聽說——」這位道友聲音猛地頓住。
媽的,帝君的兒子剛才在這兒聽他提帝君的八卦。
太給他長臉了吧!
其他道友的目光在燕音與剛才講了八卦的道友之間來回交錯,心中百轉千回,一個個都蔫壞蔫壞地盼著能看一齣好戲,但是目前的發展明顯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夜色晦暗,月光從樹枝的間隙中傾斜了下來,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斑駁的影子,春蟲藏在剛剛露了頭的草叢間,微弱地歌唱,晚風中帶著一絲雨過之後的濕潤氣息。
傳播八卦的道友總算是從帝君之子也聽我講八卦的巨大驚喜中回過神兒來,這是帝君的兒子啊,他剛才講得可是帝君的八卦啊,他這樣亂說是不是不太好。
道友連忙亡羊補牢道:「剛才我說的話也只是聽說的啊,真實性我不負責的。」
說完便將嘴巴封得緊緊的,低著頭開始裝作小蘑菇。
其他道友也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燕音失望地嘆了口氣,他剛才正聽在興頭上呢,這怎麼就沒有了,他還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呢,這種事總不能去開口直接問他那個作為當事人的父君吧?
燕音偷偷看了雲棲池一眼,然後迅速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華卿手上的書差不多已經看完了,合起來放到了一旁,看著不遠處的燕音正瞅著雲棲池的方向發呆,華卿微微笑了一下,對他招了招手。
燕音的眼睛一亮,立刻向著華卿這邊小跑過來,不知道華卿與他說了什麼,兩個人向著不遠處的城鎮了一起走了過去,雲棲池抬頭看了一眼,彎著唇笑了一下,卻沒有跟上去。
而其他道友們看著這兩人離去的背影,紛紛感嘆,燕音公子與華卿長老的關係是真的不錯啊。
燕音跟在華卿的身邊,剛才那位道友說的八卦仍然在他腦海中盤旋,過去的事情雲棲池與他說過一些,但是並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