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卿看著他腦袋上升起的一排的疑問小人,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對他說:「想問什麼就問吧。」
燕音本來是想問剛才那段故事的結局,但是隨即想到故事裡的人與他父君明顯不是一個人,多半是人瞎編出來的,他便換了一個問題,問華卿:「娘親現在過得好嗎?」
華卿笑了笑,問他:「挺好的呀,怎麼問這個?」
「那娘親為什麼一直這個樣子?」雖然說燕音不會嫌棄華卿這副樣子,但是他總歸是會更喜歡華卿年輕時候的模樣。
華卿有些苦惱地說:「有點麻煩。」
「那你會一直這樣嗎?」
華卿轉頭,見燕音巴巴地看著自己,收回手按了按額角,對他說:「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吧。」
燕音滿足地笑了起來,街道上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行人從他們的身邊快速經過,燕音的目光在街道兩側的花木上一一掃過,最後小聲問華卿:「娘親還沒有原諒父君嗎?」
華卿搖了搖頭,「倒不是原諒不原諒,你父君……」她頓了一下,繼續與燕音道,「你父君那個時候,其實我也能理解他,只不過我們兩個分開太久了,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互相再了解一下。」
「哦哦,我知道了,」燕音拍了拍腦袋,「你們現在就是缺少一個機會,只要機會到了,立馬就能天雷勾地火了。」
華卿:「……」
雲棲池那時候把燕音從樓霄那裡拿來的話本子全部都沒收了真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燕音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來華卿的誇獎,稍微有點失望,他想了想,又向華卿問:「那娘親會和父君一起回天界嗎?」
華卿抬頭看了眼頭頂漆黑的夜空,明月當空,星辰漫天,半晌後,她輕輕說道:「也許會吧。」
不久後,華卿與燕音從城鎮回來,就看著道友們已經盤腿坐下,開始用功打坐了,而夢魘獸則在雲棲池的身邊不停地甩著大尾巴轉著圈圈。
夢魘獸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華卿他們在清柘峰上的時候說話也沒有避著他,在他知道燕音是帝君的兒子的時候,便也知道了雲棲池與華卿的身份。
他現在算是明白當初為什麼雲棲池一進了他給國師編織的夢裡,毫不猶豫地就把他給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