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棲池笑道:「用自己的模樣,稍微有點麻煩。」
他們想了想,國師的那張臉的確很惹人心神蕩漾,怪不得公主剛來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認出她來,他們如果這樣走在一起,確實有點麻煩的,他們曾經與他們兩個一起待了很多年,多年後再看到這熟悉的兩張臉,還是忍不住心神一盪,點點頭,道:「是極是極。」
又有陰兵問道:「公主與大人這些年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一直沒有回來?」
「此事……」雲棲池看了華卿一眼,華卿點點頭,過去的那些事對這些陰兵們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雲棲池便簡略的與這些陰兵們說了一說從前的那些故事,他帶著病危的燕音拋下了華卿去了天界,在天外天中撐了許多年,而華卿則在修仙界留了許多年。
燕音也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這些事他父君倒也從來沒有瞞過他,如今再聽一遍,他其實也不知道他父君做得對不對,如果是他的話,他也希望自己愛的人能夠活下去,而不是陪著自己一起死在冷冰冰的天外天中,可是又捨不得她一個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受著苦。
雲棲池話音落下,留下一室的岑寂,搖曳的燭火將他與華卿的影子映在掛在牆壁上的,他們仿佛一同入了那畫中,許久之後,陰兵們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對此事沒有評判,只是感嘆了一聲:「公主與大人都不容易,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吧。」
雲棲池轉頭看著華卿,華卿對他笑了笑,又垂下頭,看著腰間的玉佩,與紅色的流蘇,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陰兵們見他們兩個現在感情似乎還不錯,紛紛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然後齊齊轉頭看向燕音,問道:「這是小公子?」
華卿點點頭。
「都這麼大了啊!」
「像公主殿下。」
「我倒是覺得更像國師大人一點。」
燕音保持著微笑站在原地,他覺得自己真的不大,就是在優缽羅境中待得時間長了一點,他在優缽羅境中又不會生長,所以他還是個寶寶啊!
不過突然多了這麼多的長輩,燕音稍微有點不自在,但是他馬上就適應了,畢竟在天界的時候他便有這麼多的長輩捧著他。
而道友們還坐在外面的土坡上,紛紛猜測著華卿長老的身份,此處的結界是帝君當年所留下的,而結界中的陰兵們對華卿又是這個態度,至少可以說明華卿長老與帝君是舊識。
舊識啊……這得是什麼樣的舊識呢。
剛剛那些陰兵們的口中還提到了國師,想當年帝君也曾在陳國做過一段時間的國師。眾位道友紛紛發揮自己貧瘠的想像力,華卿長老會不會就是帝君當年在陳國做國師的時候收的那個小徒弟,也就是他後來的道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