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華卿是帝君的前道侶,他們肯定是不會有半點懷疑的,只是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帝君當年怎麼捨得把自己這麼好看的道侶給留在了人間。
他們既是師徒,又是道侶,最後是怎麼走到今日這一步的?
關於這一點,眾位道友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的。
畫堂的大門被打開,道友們幾乎同時抬起頭來,看向從裡面走出的華卿等人,他們用一種期待的憧憬的盼望著的目光,等待著華卿與他們也說一說那些他們不知道的八卦往事。
然而,並沒有。
華卿長老帶著燕音公子與兩個陰兵坐在院子裡的樹下竟然開始打牌了。
開始打牌了!難不成他們來這裡真的是郊遊的!
道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不他們也打個牌?享受一下生活?
不遠處土坡後面的夢魘獸好不容易從林樂辭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身上的毛毛有些凌亂,他抖了一抖,瞪著兩隻碧綠碧綠的大眼睛,看著林樂辭,對他吼道:「你給爺爬!」
「別這麼冷漠嘛!怎麼說我們也有多年的父子情嘛。」林樂辭一邊說一邊將自己剛剛烤好的雞腿給送到了夢魘獸的嘴邊。
夢魘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十分的誠實,四條腿根本不停他的使喚,跑過去向著那雞腿咬了一口,林樂辭的嘴角剛剛向上揚了一些,就見夢魘獸突然呸了一聲,將嘴裡雞腿吐了出來。
林樂辭那笑容僵在了嘴邊,隨即做出西子捧心狀,很感傷地向夢魘獸問道:「你不愛爸爸了嗎?」
夢魘獸嫌棄道:「忒難吃。」
「可能是你爹我這麼多年沒有給別人烤過雞腿了,手藝稍稍退步了一點,」林樂辭說完,咬了一口那雞腿,隨後歪著頭有些疑惑,是他的味覺出問題了嗎,為什麼他覺得這味道好像和當年沒有什麼區別。
不知不覺間這根雞腿都吃完了,他也沒嘗出有什麼問題,還是說這些年夢魘獸的口味被養刁了,恰在這個時候,他看見雲棲池站在不遠處的枇杷樹下,月光下傾瀉在他的身上,他靜靜注視著正在打牌的華卿,神色溫柔。
林樂辭起身,慢悠悠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你們這段時間都餵他什麼了?我給他烤得雞腿他都不願意吃了。」
雲棲池轉頭看了林樂辭一眼,目光中透著微微的驚訝,他沒有回答林樂辭的問題,而是問他:「你怎麼還沒走?」
林樂辭的表情僵了那麼一瞬,雲棲池這個卸磨殺驢未免殺得也太順手了吧,不知道在他之前已經殺過多少頭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