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忌著這裡隨時會有人來,傅征的嘴唇輕輕蹭了蹭她,捨不得鬆開,又吮住。如此反覆,最後終於後退寸許,鼻尖和她相抵,聲音沙啞得有幾分性感:“不跟我較勁了?”
燕綏仍舊嘴硬:“誰跟你較勁了?”
傅征接得也順:“我女朋友。”
……
燕綏抬眼橫他,“那你擺臉色給我看?”
傅征理虧,沒作聲。
“廣匯來談合作,他第一天剛來,對燕沉印象又特別好,我怕別人兜不住就親自來接待。”
傅征問:“菸癮很大?”
“沒。”燕綏說:“招你心煩才抽的。”
她那點小小心眼,自己承認了。
“張總跟你家什麼交情啊,他看你的眼神欣賞得快跟看自家人一樣了。別回頭告訴我,你爸媽小時候給你指了門娃娃親……”
“胡說什麼。”他低笑著,吻在她唇角:“我這輩子只娶你。”
第六十九章
好聽的話燕綏從來不嫌膩耳,她微微仰頭,指腹抹去他唇上吃掉的口紅:“我們兩……”
她抬眼,眼底映著燈光,笑盈盈亮晶晶:“像不像出來偷腥的?”
隱約能聽見走廊盡頭,電梯到達的開合聲。
傅征鬆開她,就著洗手台前的鏡子擦去口紅,轉頭見她倚在烘乾機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眼神跟在包間裡等著看他好戲時那副神情所差無幾。
他握住她下巴輕抬,目光在她被蹂躪得嫣紅的唇瓣上流連數秒,聲音低啞:“等會我送你回去。”
燕綏依舊還是笑眯眯的,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郎其琛要是這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傅征能分分鐘把他摔進泥潭裡教他做人。
可換成燕綏,這種方式絕對不行。
表情剛冷一點凶一點,她就能說他是擺臉色。再沒個輕重,這女人得上房揭瓦。
他俯身湊近,沒聞到她身上那煙味了才鬆開手:“除了我的車,你上誰的我今晚就和誰好好談談人生,聽見了?”
燕綏見好就收,沒再刺激他,擰了口紅重新補妝:“等會走著瞧。”
勉強算是達成意見一致,傅征先她回包間。
——
飯局已進下半場,桌上殘羹冷宴撤掉不少,上了剛出爐的點心和甜品。
一群男人,對甜食都沒愛好,想起這飯桌上唯一可能對甜品有興趣的燕綏,這才發覺她出去接電話已經接了很久。
張總四顧後,吩咐燕沉:“你給小燕總去個電話,讓她趕緊回來,這甜品專門為她點的,等會涼了不好吃。”
燕沉指尖正夾著煙,煙條燃過半,菸灰厚厚地積了一層,將落未落。
聞言,他笑了笑,替燕綏兜住話:“可能遇到熟人被絆住了,我去看看。”
這是傅征第二次注意到燕沉,他眸色不動,看燕沉把煙碾熄在煙缸里,推開椅子起身。
“是該去看看。”有人附和:“沒準是怕我們這幫大老爺們不夠紳士會勸酒,嚇得躲在外面不敢回來了。”
說這話的人也沒有惡意,不過是開個玩笑,調侃一二。
燕沉循聲看去,眼睛裡的笑意淺了些,雖還客氣,語氣無端得沉了些:“聽這話就知道你不了解小燕總。”
“小燕總第一次出來應酬不懂事,別人敬酒她不忍拂對方的好意,結果幾個大男人,被她喝趴在飯桌上,當晚全在酒店開房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