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血一點一點的被打進張超嘴巴里,竟然還會吞咽。
李韻看他喝完血還在茫然的把頭往前伸,喉嚨里發出吼吼的聲音。
等了兩個小時,李韻也沒發現他有什麼不一樣的,一點變化都沒有。便有些氣餒,垂頭喪氣的回家了。
半夜裡,張超被白膜蒙住的眼球中間,慢慢的出現了黑色的瞳孔,臉上的青筋暴起,很是猙獰。
就見他四肢在床抖動,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半個小時候後,突然又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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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韻給菜地細細的澆水,出了小綠苗了,想到不久就有菜吃了,她高興的唱起歌,「一根藤上七個娃!啦啦啦。。。」
天天都是煮稀飯吃,快寡淡出鳥來了。自從末世開始後,她吃的越來越少,以前減肥少吃一口都感覺餓的慌。現在每天吃兩碗稀飯也不覺得餓,倒是不錯省糧食了。
想起來有兩三天沒去張超家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變化。
人偶爾還是需要和人交流的,雖然他是喪屍,也能當個安靜的聽眾對吧。
院子裡還是和離開時一樣,放在門後的做標記的枯樹枝,位置一點沒動還是垂直的L型。她跨過去,直接往二樓走去。
「哈嘍!柱子!今天天氣不錯嗷。菜地出苗啦!姐馬上有菜吃啦,噹噹當!」
猛地她發現,張超的眼睛有瞳孔了!喊他名字,依然沒反應!
李韻喜極而泣:自己的血肯定有問題!
她用剩下的那隻針管又抽出來滿滿一管子血,給張超小心餵下去。
抽了太多血,李韻頭開始有點暈,身子發顫,一種餓過頭低血糖發作的感覺,一會就暈過去了。
等她醒來時候天都快黑了,張超還是躺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李韻慢慢的撐起身來,看了看他的眼睛,小聲說:「明天我再來看你。」
半夜裡,張超躁動起來,整個身軀的青筋都暴起,明明是喪屍卻好像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抽搐到凌晨才安靜下來,只聽他呼出長長的一口氣!便躺著不動了,近三年都沒閉過的眼睛終於合上了。
李韻昨天抽血抽狠了,整個人發虛,在吃了好幾片維生素後就躺下睡了。
醒來時候天是黑的,她以為自己才睡了幾小時,肚子餓到不行,起床摸著黑淘米煮粥。
灶膛的火烤著臉,很是舒服,她摸摸胳膊,哆囔著怎麼今天夜裡這麼涼。
李韻吃完粥,回到床上,發現手錶里的日曆竟然4日變成了6日!她一骨碌坐起來,擦擦眼睛。
她明明記得今天是4號,就算現在是凌晨也是5號!
手錶確實沒出問題,自己也沒看錯。現在是凌晨3點,再躺一會,等天亮再說吧。
等李韻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手錶顯示是八點一刻。她忙把粥熱了熱幾口吃完,抓著砍骨刀就往張超家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