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梯的時候,樓上有人啊啊的叫,她兩個台階並一步的跑上去,就見到張超在狂躁的亂動。
她立在那裡,不敢動,怕自己看到的還是一隻喪屍,還是一隻想吃肉的暴躁喪屍!
李韻緊緊的抓住砍骨刀,閉閉眼睛,想著實在不行,就自己結束他吧。
以前他不是說過,如果變心希望將來死在自己手裡嗎,也算是實現諾言吧。
等她慢慢走近,就見張超突然安靜下來,把頭對著她,眼睛盯著她看,啊啊幾聲。
「張超,是你嗎?」李韻聲音有點抖。
張超搖搖頭,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只是感覺這個人好像是他認識的,很親切的感覺。
李韻抬起胳膊小心的靠張超的頭,,張超沒反應;她又湊近點,都快貼著他嘴了,只見張超嫌棄的偏過頭。
好吧,你不吃肉我就放心了!
李韻高興的用刀把捆著張超四肢的繩子都給割斷,又把井繩扯開。
她扶著張超坐起來。
張超像個常年癱瘓在床,突然醒來的人一樣,坐不住直接往後仰。抱著他站起來,就跟麵條似的往下縮。
累的李韻滿身都是汗,看他瘦成根長棍子了,還這麼重!她也不想想185的身高骨頭都不輕吧。
眼看沒辦法,李韻只能把他用力背起來,慢慢的挪下樓梯。
好不容易挪回到家裡,她把張超往床上一扔,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
張超側頭盯著她看,瞳孔里是李韻的臉。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李韻除了收拾菜地,去村里找找物資,就是教張超學坐學走路。
張超像個智力有缺陷的孩子,雖然還不會說話,只會啊啊嗷嗷,卻是能慢慢走路了。主臥讓給張超一個人住,好在上廁所和洗澡,教他幾次後就能自己操作了。
李韻覺得自己簡直是帶著兒子在過日子,只是這兒子個頭太高了些。
李韻每天煮的稀飯得煮多一倍了,這傢伙竟然一頓能吃兩大碗稀飯,臉上的肉看著就開始多起來。
家裡米快沒了,看來要出去找點吃的,最好能找到點種子自己種種。
現在還不知道張超能不能獨自在家。
她幫他換衣服時候發現,皮包骨的肋骨下,心臟位置,根本都不跳動。把耳朵貼過去聽,也是安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
她摸摸自己的心臟,砰砰的雖然慢,卻還是持續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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