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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一番話畢,她的話音一轉,原本有些清冷的聲音溫軟了幾分:“因為您既往有高血壓的病史,圍手術期麻醉風險較大。”

一直耐心聽著的病人神色有些凝重地點點頭,剛還上揚幾分的嘴角微沉,視線越過應如約看向了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的男人:“我聽聽你的說法。”

應如約聞聲望去。

光影似把整個菱白色的病房切割成了幾塊,站在她身後的男人,一側的肩膀被陽光籠罩著,映得那身淺藍色的襯衫微微發亮。

他低著頭,正慢條斯理地擦乾手。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清晰,紋理偏淡,就連手上的皮膚都略微偏白。他隨意地用手翻折起袖口,手指微微曲起時的線條感讓應如約差點移不開眼。

這是一雙外科醫生的手。

這雙手拿起手術刀時的模樣,恐怕手術室里那些天天嚷著自己是手控的小姑娘們都會為之著迷……

畢竟,連她也無法倖免。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正灼灼地落在他的手上,溫景然整理袖口的動作一頓,輕輕一撥袖扣。見她被袖扣反射的陽光迷了眼,他信步上前,從她的手中抽走了整份病例。

應如約被反射的陽光刺得視野一片青黑,她皺起眉,伸手就要去奪回病例。手指剛挨上男人翻折起的袖口,就被他握住,微微的涼意從她的指尖一路傳遞到心口,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從她的腳底躥起。

她抬起眼,冷凝的目光對上他低頭看下來的視線時,頓時一陣怔忪。

他眼裡的光被陽光映得細細碎碎,就像是從梧桐樹葉間落下來的,瞬間鎖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應如約還沒來得及錯開眼,他已經鬆開了她,那雙漂亮得有些過分的手將剛從她手中抽走的病例遞迴了她的眼前。

溫景然唇角含了笑,聲音卻格外清冽:“好久不見,小師妹。”

是啊,好久不見。

應如約怎麼也想不到,她實習期第一台要跟的手術,主刀醫生居然是他——溫景然。

第2章 他站在時光深處1

深夜的機場,空曠安靜。

應如約掛斷電話後,推著行李箱從2號國際出發口一路往東而行。

夜色下,所有的標識牌都被趕來接機的車輛車燈映得有些刺眼。她低下頭,一路沿著出發口走了十幾站,才看到停在15號站台邊的那輛白色轎車。

應如約的身影出現在後視鏡里時,甄真真也發現了她。她下車,手腳麻利地幫著如約把行李放進後備箱,期間還不忘抱怨:“你箱子裡塞什麼了,怎麼那麼重?”

應如約邊關上後備箱邊一本正經地嚇唬她:“人體標本。”

甄真真嫌棄地“咦”了一聲,催促她趕緊上車。

從機場的天橋上下來,甄真真這才扭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回來了?我們都以為你會留在A市。”

應如約和甄真真是初高中的同學,初中走讀,高中同寢,六年的友情,關係好到兩個家庭都互相有來往。到大學時期,甄真真勵志要當名女警去了警校,如約則離開S市去了A市學醫。

雖然平時見面少了,但一點也不妨礙她們之間數年來的堅固友誼。

“你在這,我還能去哪?”應如約回答。

甄真真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玩笑話,順著打趣道:“看來爺對人家的寵愛是真的三十年如一日啊。”

路口紅燈,車在停止線前停下來。

應如約從口袋裡摸出幾塊水果糖,剝開一個餵到她嘴邊:“你知道我沒有當女強人的野心,那太累了。家在這,當然就回來了。”

甄真真含著糖,有些口齒不清地嘟囔道:“我還以為你是惦記你那帥得慘絕人寰的溫師兄。”

應如約剝糖紙的手一頓,隨手砸了一塊糖過去:“我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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