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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燈光下,他站在她面前,彎下腰,示意她把圍裙替他穿上。

如約當做看不懂一樣,把手裡的圍裙掛在他的手彎,轉身去洗魚。

家裡有華姨,應奶奶去世後,最心疼如約的就是她。平日裡有什麼家務也從來不讓如約做,廚房也很少讓她打下手幫忙。

所以面對一條活蹦亂跳的魚時,應如約擰著眉,有些不知所措。

她還在為難,身旁有一隻手越過她徑直抓握著魚頭撈起魚來放在砧板上。

溫景然已經系好了圍裙,長身玉立地站在流里台前,從刀具里挑了把襯手的橫刀,幾下拍暈了還在掙扎的黑魚。

常年握著手術刀等精密的器械,溫景然的手部力量強悍,握著刀在魚身上比劃了一下,從魚底部尾鰭處劃開刀口,筆直地將刀口一路切至魚嘴的下方。

如約雖然看不到刀口的深度,可目測穩穩移動的刀身也能估摸到溫景然下的刀深淺一致。

砧板上開始滲出絲絲縷縷的紅色血跡。

溫景然回頭,看了眼出神的應如約,提醒:“我要處理內臟了。”

如約眨了下眼,反而問他:“你覺得我會怕這個?”

溫景然沒順著她的話回答,修長的手指從魚身被切開的刀口裡探進去,“再能獨當一面的女人,也需要被小心呵護。”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光在燈光下深深淺淺,像泛著漣漪的水光。

應如約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轉頭去清洗她的那袋水果。

什麼再能獨當一面的女人也要被小心呵護……

她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

應如約有情緒時,表情都是寫在臉上的,哪怕她極力掩藏,那眼角眉梢都會透出不少信號。

比如現在,她微微抿起的唇角下耷,滿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偏偏那眉眼之間又藏了一抹無可奈何的慍色。

轉過身後,藏在發間的耳朵又透出一絲粉來,她自己卻不自知。

溫景然勾起唇角,耐心十足地刮清魚鱗。

等應如約聽到安靜了一會的廚房裡想起水流沖洗的聲音轉頭去看時,溫景然正拎著魚頭在沖洗已經去了魚鱗的黑魚。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背對著她的人語氣不淺不淡地說道:“這條魚魚刺少,你要是還不愛吃,我不介意幫你剔魚刺。”

話不過三句就撩。

應如約翻了個白眼,把沖洗過一遍的芒果橫切成塊裝進盤子裡,正吮著芒果中間那片果核,身後的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挺拔的身材遮擋住了大半的燈光。

他低頭看著她,懶散的語氣里有頗為慎重的認真:“我有假期可以陪你過柴米油鹽的日子,也有和你一樣的情懷去敬畏你的事業,你還是覺得我不適合你?”

他突如其來的剖白驚得如約差點咬斷那片芒果核。

她轉身,有些驚慌地四下看了眼,總覺得在樓上的應老爺子不知何時就會下來,去買酸菜的華姨會突然出現。

她捏著那片芒果核,想斥他不注意場合,可她在溫景然的面前除了高中畢業那次硬氣些,從來都是氣弱的。

話到嘴邊,那股戾氣盡散,只能變成軟綿綿的提醒:“這裡不適合說這些。”

溫景然本就是逗弄她,知道她會緊張,會無措。

這些話也許是該挑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場合說給她聽,可相比較此時能引得她心如鹿撞,便忍不住摁著她的尾巴去勾她的下巴。

看她一頭亂,忍不住心生柔軟。

他的目光落到她又吮在嘴裡的那片芒果核。

她的唇色一向鮮明,即使不塗口紅,也顯得唇紅齒白,格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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