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約在廚房切好糖心哈密瓜,裝了盤,又擱了幾支叉子,剛端著送到客廳,就被應老爺子叫住:“如約來,先別走,景然問你想買什麼類型的車。”
應如約頓住,轉身一看,應老爺子正在跟溫景然視頻,甄真真在一旁笑得都快瘋了,往沙發旁騰出好大一個位置拉著她坐下。
溫景然今天有台手術結束的晚,剛下班,正在廚房裡炸小黃魚。
聽見視頻外有如約的聲音,他分心看了眼。
應如約剛坐下,還弄不清是什麼情況,目光筆直落在站在流理台前的溫景然身上。
平板放的有些遠,他半身都落在視頻里,穿著灰色的薄衫毛衣,袖口翻折起,正握著鍋鏟給被油炸得滋滋作響的小黃魚翻身。
系在身上的那件圍裙微微耷拉著,像是口袋裡放著什麼重物。
如約還沒看清,靜立站著的人忽的轉身,去碗櫃找盛魚的碟子。等他返身折回,正面朝向視頻時,如約終於看清。
圍裙正面的大口袋裡正裝著一隻饞得只盯著魚的梵希,那雙玻璃球一般剔透的雙眸正耐心地望著鍋里已經被油煎炸得透出金黃色的小黃魚,絲毫不受外界任何的影響。
溫景然和鑽在圍裙里的貓,這組合真是怎麼看……怎麼反差萌。
難怪甄真真笑得都快岔氣了……
她忍不住也彎了唇角:“梵希還沒吃上飯嗎?”
溫景然盯著火候,沒回頭:“這是聽話的獎勵。”
他的聲音低沉,聲線慵懶,陪著廚房裡那叮叮噹噹作響的配樂,說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
“看慣了溫醫生白大褂的禁慾精英樣,再看這種居家溫柔樣,感覺小心肝跳得都要報廢了。”真真捂住臉,一副病入膏肓地模樣癱倒在沙發上,戳了戳如約的腰間,嘀咕:“你定力怎麼就那麼好?”
前半句甄真真嘀咕的聲音太小,溫景然聽得模糊,後半句卻清晰,側目看了她一眼,那眼裡漾開的又是應如約分外熟悉的,溫景然式的似笑非笑。
她敢打賭!
如果這會不是甄真真和應老爺子都在邊上坐著,他肯定又要捉弄她了。
給梵希餵了小黃魚,溫景然拿著平板走出廚房,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下。平板被支架撐住,放置在半米之外。
他懶洋洋地倚著沙發,手指垂落在桌几上,單手劃著名手機屏幕,問她:“車想用在什麼地方?代步,門面。”
門面什麼鬼……
應如約毫不遲疑地選擇了前者:“代步。”
溫景然抬眼看她,一頓後,又問:“品牌呢,有沒有特別喜歡或者想買的。”
應如約絞盡腦汁:“沒有,其實買車也是臨時決定的。我對車也不了解……”她說的是實話。
自從考出駕照後,她幾乎就沒摸過車了,對車的了解也只基於怎麼起步上路。再多的,比如內飾要求啊,發動機好壞啊,性能優越性啊一概不知。
“景然啊。”應老爺子咬著切好的哈密瓜,含糊地說道:“預算在30到40萬之內,如約對車不了解,我個老頭子一輩子也沒摸過車就更不知道了。”
溫景然思忖片刻,沉吟:“那就奔馳C200,寶馬320或者奧迪最新款A4L,落地價都在40萬以內。”
話落,只有甄真真雙眼放光地選了奧迪:“最新的A4L好啊,內飾科技感爆棚,看著就高端大氣上檔次。”
溫景然透過鏡頭,含笑看了眼一無所知的應如約:“這樣吧,明天跟我一起下班,我帶你去4S店看車。”
話落,也不給應如約拒絕的機會,徑直道:“不會有比我還知道你怕麻煩的人了,你負責點頭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