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欣點頭笑道:“那好,麻煩你了。”
溫景然開好住院單夾在病歷單里遞給應如約,示意她去護士站辦理入院。
從她進診室到現在,這還是溫景然唯一一次和她眼神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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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順利的入院等手術排期,加上又有向欣全天照顧,她一時有些無用武之地。隔日就回醫院,正常上班。
小邱昨天下班後特意和沈靈芝一起來病房看望了老太太,早早得知如約今天會上班的消息,一大早就在科室里等著給她送蘋果。
“我們醫院最近太衰了,我昨天剛給靈芝姐也送了蘋果,你趕緊收下,咱們都平平安安的。”她話多,一刻不說話都忍不住,從抱怨應如約這兩天不在沒人可聊天到薛曉這件事的最新匯報,最後聊到溫景然:“我聽李護士說,昨晚溫醫生大半夜來了醫院,挨個看了病人的情況直接在值班室睡下了。”
應如約捧著蘋果的手一僵,下意識地留意:“在值班室睡下的?”
“是啊,你說溫醫生又不值班,也沒手術的……還這麼敬業。”小邱托腮,嘀咕著:“長得帥又有錢還這麼努力……”
沈靈芝笑了聲,回頭看了眼少女懷春的小邱,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少女心事:“你就別想了,溫醫生心裡有人了。”
小邱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意料之外地沒有像沈靈芝預想的那樣激動到炸裂,她格外平靜地點點頭:“我猜到了,Wuli溫醫生最近情緒這麼陰晴不定的,真愛的值班室也就昨晚才住了一回,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她換了只手繼續托腮,眼神往應如約身上斜了眼:“我還覺得那個人就是我身邊的人……”
應如約被她那幽怨的眼神一掃,渾身不自在,心裡更是猶如梗了一根刺一般,一想起那個人就扎得疼。
她拿著蘋果,揮揮手,轉身就溜:“我先去手術室準備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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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臨近下班的點,不知道甄真真從哪知道如約外婆在S大附屬醫院住院的事,拎了一大袋的水果來探病。
應如約接到向欣電話時,懵了一會,正好已經沒事就在等下班,她跟沈靈芝說了一聲就急匆匆趕去普外的病區。
甄真真一見她來就數落:“這麼大事你都不告訴我,要不是溫……”
話說到這,戛然而止。
險些說漏嘴,甄真真滿臉懊惱,摟著向欣的小臂撒嬌:“阿姨你看如約,從小到大都是這個臭脾氣,有什麼事永遠自己埋心裡。不錘一悶棍,屁都不放一個。”
甄真真和應如約交朋友的時候,向欣還沒和應爸爸離婚,只不過那時候關係也不是很好,但對這個熱情活潑的女孩倒是印象很深。
“打小悶慣了。”向欣笑看了眼如約:“你可別跟她見怪。”
甄真真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當下順著台階就下了:“怎麼會見怪,我兩好得都快長一起了。”
她嬉笑著,又是打趣又是講笑話的,把兩位長輩逗得合不攏嘴。每每這個時候,她就得意地朝如約拋去一個眼神,別提多驕傲了。
向欣不讓如約陪護,催著她下班和甄真真去吃頓好的。
等兩人一離開,外婆看了眼正替她倒茶的向欣,嘆了口氣:“如約要是有真真那孩子活得那麼明白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