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應如約的感情,也清楚溫景然的心意,這兩個人在一起是遲早的事。
所以應老爺子得有遠慮,他所考慮的事早已不是怎麼撮合這兩個人在一起了,而是遙遠到房子起碼要買二百四十五坪的才勉強夠住……
畢竟現在二胎政策開放,房子夠大才能做兩間育兒房,起碼得讓一大一小都有自己的房間啊!
只是這些話,他一個一腳邁入棺材板的人說出來實在害臊。
他擺擺手,一副“現在年輕人的想法不提也罷”的嫌棄表情,提了灑水壺去院子裡澆水了……
徒留下應如約仍舊一臉懵地看著老爺子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她最近太親近向欣,老爺子吃醋了?不應該啊……
那就是最近在家住得太少,老爺子不高興了?
或者……她最近招老爺子煩了?可她怎麼一點也沒印象呢……
——
隔日上午,應如約打電話和甄真真吐槽時,毫不意外地聽到了甄真真猶如老媽子般的笑聲:“老爺子厲害嘍,我還在給你策劃怎麼撲倒溫醫生呢,老爺子已經開始給你們提供場地了……”
應如約無奈:“我說認真的,這卡還放在我包里呢,我該怎麼辦啊?”
甄真真反而不解了:“什麼怎麼辦啊,就跟老爺子說的你拿著呀,而且阿姨都考慮好了,怕直接拿給你讓你為難,親自送到了老爺子面前。”
甄真真倒不是不能理解如約此時的想法。
她和向欣好不容易撕開一道口子,雖不比一般母女親近,但好歹算是正式建交了對不對?也是可喜可賀。
如約生怕和向欣之間這毫無基礎跟薄冰一樣的關係,一旦行錯一步就會壓碎冰面。
她到底還是更親近老爺子一些,起碼對應老爺子她交出了絕對的信任和依賴,絕沒有這種小心翼翼的念頭。
這麼想著,她又忍不住皺眉。
如約最近對溫醫生的態度很顯然也在往對老爺子的方式上發展啊……這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又聊了幾句,甄真真想起打這通電話的初衷,頓了頓,才低聲道:“薛曉的表嫂上午來報案,老太太失蹤太久了。還有……如約,榮梁破產了。”
應如約握著電話,忽的,淡了笑意。
本來這種十惡不赦的人,就是破產都便宜他了。可應如約在甄真真那知道余榮梁破產的消息後,就開始心神不寧。
一會想起甄真真前些晚上說的讓她叮囑溫景然這幾天小心,一會又想起華姨昨晚說的余榮梁把小三送出國,在轉移財產。
一閒下來,她滿腦子都是薛曉術後第三天被余榮梁逼著離婚時,余榮梁褪去滿身儒雅,眼神如毒刃一樣,淬著冷鋒和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