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景然抬手覆在她的手指上,教她:“往後。”
她湊上去,半跪在座椅上,指尖用力,嗡嗡聲噴射玻璃水的聲音響起後,她就湊過去,半跪的姿勢讓她比坐在駕駛座上的溫景然要高一些,她居高臨下,咬住他的嘴唇,輕輕吮了口。
預想中,她將在一秒後,雨刷第二次清理玻璃水時及時後撤,時間正好。
不料,即使領了證,溫景然仍舊是那個腹黑的溫景然。
他及時的,扣住她的後頸,在她撤離的剎那,微微用力,把她壓向自己。
他突然使力,應如約重心不穩,扶在椅背上的手慌亂中撐住他的肩膀,被他整個壓進懷裡。
他吮住她的嘴唇,碾磨著,用嘴唇丈量她的唇形,從舔舐到啃咬,漸漸深入,一寸一寸。
有口哨聲傳來,窗外經過的人,笑聲張揚,一路洋洋灑灑。
應如約聽到了,她閉上眼,被溫景然勾住舌尖,早已無法分神去留意周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低笑道:“溫太太,新婚快樂。”
第96章 他站在時光深處95
新婚快樂。
應如約紅著臉, 臉頰和耳根的溫度都快趕上七月驕陽的灼熱, 久久不退。
直到他繫上安全帶,車從擁擠狹窄的小院子裡駛出去, 她才兜著手,邊扇風邊吐氣。
車廂里的氧氣好稀缺,從全景天窗里落進來的陽光也格外的燙,應如約覺得自己就像是蒸籠里的饅頭,被蒸得渾身發熱。
就結婚了?
她坐在副駕,燒紅的臉頰顏色未退。
她低著頭, 翻出被溫景然收起來的兩本結婚證,攤在膝頭,不厭其煩地反覆翻看。
從名字,日期,到合照, 來回數遍, 興致勃勃。
拍合照時, 她脫了外套,抿著唇,緊張到連表情都不會擺, 攝影師揪著眉頭提醒了她好幾遍微笑,她都苦著臉,完全不知道怎麼去調動五官。
最後還是溫景然,從身後伸出手來,在她腰側的痒痒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些緊張, 侷促瞬間被她拋之腦後,這才有了這張笑得有些燦爛的結婚照。
她看著看著,“咦”了聲:“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合照?”
溫景然留意著車況,聞言,眼神也未錯一下,反問:“遺憾?還是滿意。”
應如約抿著唇露出個淺笑,那雙眼彎起,像下弦月的那道彎弧:“上次我們一起拍照是什麼時候?”
溫景然思忖了幾秒:“一年前,除夕。”
應如約想起來,上年過年,她給應老爺子和華姨都帶了一身新衣服,老爺子嘟囔客廳的牆壁太空空蕩蕩,吃過年夜飯,就一起在書房合了個影。
那張合照起初的確有陣子掛在客廳里,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替換成了花鳥水墨畫,她沒想起來問,自然也沒人告訴她。
她想得入神,溫景然路口停了數次,她都沒有注意,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全神貫注。
直到車從御山的保安亭經過,駛入小區。路口的減速帶使車身不穩地震動了兩下,她才回過神來,妥帖地收起結婚證放進小包里,等著待會交給溫景然,由他存放。
臨近飯點,出門前老爺子又特地關懷過,車在岔路口直行,一路沒停,直接停在了應家的院子裡。
老爺子翹首以盼等了許久,看到人,眉眼一彎露出個笑來,轉身往屋裡走,邊走邊囔:“開飯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