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想要念書,說服不了母親,就妄想找到爺爺,想讓爺爺替他說話。可卻被喝醉的表哥逮住,扒了她的衣服,說要看看。」
「我若是再晚去一步,就真的晚了。」
「您說,就這樣的畜生,我即為山神,為什麼不能懲罰?」
「為什麼,天道就判我有罪?」
「啊!」傷口被狠狠撕開,周圍那些女孩的冤魂控制不住的發出尖銳的尖嘯。而木屋前鎖在角落裡的大妮,也一樣死死的抱住自己,發出低聲的哭泣。
悽厲,卻也是她們對自己過往悲慘的哀嚎。
兩隻胖啾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都極為肅穆。而禍斗卻幻化成惡犬,居高臨下的盯著原慕,「尊敬的執法者,您想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請問,您要如何幫她們要回公平?」
原慕卻笑了,「還是那句話。」
「什麼?」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樣的夜色,值得做一個好夢。」原慕這句話禍斗沒有聽懂,可兩隻胖啾卻全都明白了。
天道講究善惡終有報,神卻總被人完美「成眾生平等,神愛世人」,既然如此,那這幫惡人靠著人血換來的生活,也該一一償還了。
按照禍斗的描述,相關家庭一共都十六家,她報復成功的只有四家。剩下包括拋棄她的父母在內,還有十二家。
原慕一向說到做到,他既然承諾會解決,那就一定會把一切安排清楚。
的確,神不能對人進行干預,可如果人類自己決定伏法,懲處他們的,也是人類自己的律法,那便不算違反天道。
原慕指間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柄鋒銳的刀片,只沾上皮膚就立刻見了血。
繁複的法陣憑空化成,一個個古老的銘文透著神秘的光澤。
一隻長尾鳥憑空出現,火紅色的羽毛燦若丹陽,嘴是碧海青天的藍色。
它似乎對眼前的世界十分好奇,這麼翩然的繞著飛著,就像夜空里陡然出現的孔明燈,修長的尾羽天然就帶著點夢幻的味兒。
鴒要鳥,據說是吃了它的肉,就能讓人不再做噩夢的魔物。可實際上,它會的並不只是這些。鴒要鳥善操縱夢境,亦能以夢境警醒世人。
「去吧!」摸了摸它的頭,原慕沒有多做囑咐。
他和所有簽訂契約的魔獸都能心意相通,而鴒要鳥也明白原慕要它做的事兒。
鴒要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而這一晚上,對於那些曾經犯過罪的人,久違的噩夢,也終於來了。
鎮上,一般做早點生意的起的都早,拋棄禍斗的那對夫妻也是一樣。往常凌晨三點半就要起來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