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確定了有六個接受捐贈的患者。」
「至於我為什麼多殺了那兩個人,因為他們褻瀆了楊叔的善良!」
說到這裡,少年的眼裡慢慢的都是恨意。
「艹,一個死了的人的腎臟移植給我?老子沒錢嗎?為什麼不找個好的?」
「真夠噁心人的,不移植我且能堅持一陣子呢!為什麼偏偏把一個老頭子的給我?」
「您聽聽,這是人話嗎?」他面無表情的將自己聽到的對話模仿出來,一字一句都精準無比,將當事人的不屑和憤懣表現了個淋漓盡致。
謝執冷聲開口,「垃圾。」
「是啊!可後面還有更難聽的話,我就不敘述了。」
「可能站在這倆人自己的角度來看,說的也有點道理。他們有錢,有本事,還有人脈,所以在有了腎源之後可以第一時間配型,得到資源。」
「可不管楊叔歲數多大,那顆腎臟在被移植後還能正常運作多少年,都真真切切在現在救了他們的命!」
「能活下去,就善良的活下去不好嗎?」
「可惜,這兩個王八蛋不配!」
「所以我一直斷斷續續的接觸他們,接觸他們的家人,最終套出了他們的住址。」
少年話說的太多,有點虛弱,他靠著輪椅慢慢出了口氣。然後繼續道,「那個害了楊叔和楊哥的人,是我弄到藥鋪去的。」
「我知道楊叔走後,楊哥一直心裡難受。所以,我把人弄去了,想讓他好過一些。」
「之所以在廁所,是因為,旁邊大堂裡面,還掛著楊叔的從醫資格證的照片。」
「我不能,讓他……讓他給楊叔添堵。咳咳……」少年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捂住嘴,渾身抽搐,冷汗迅速的濕透了衣服。
原慕覺得不好,下意識要握住他的手,可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被少年避開了。
「別,別救我,我本來,也活不了了。」
「放屁!」這次打斷他的是謝執,「能活不能活,那是大夫說的,你是大夫嗎?」
說完,謝執一把把人從輪椅上抱起來,然後就往護士站跑。
「來個人!他病發了!」
原慕也趕緊去醫生辦公室找大夫。
少年被謝執抱著,呆滯的看著護士為他急救,看著謝執眼裡的焦急,還有原慕拉著醫生過來的身影,眼裡淚水就這麼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