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放下手機只覺得這種微博法庭簡直太可笑了。國家律法擺在那裡,警察局也正在調查。現在結果都沒有出來,一群人就坐在這聽著一面之詞然後開始展開辯論?
就算是法庭法官在接到案子以後還要再看證據呢,他們這些又算是個什麼?
謝執冷笑,「一群傻逼。看見血了才覺得生命不易,可對於法律卻沒有半點敬畏之心,時刻恨不得成為拿著刀捅人的劊子手。」
「以死沉冤,當他媽自己是現代竇娥嗎?笑話!」
原慕也笑了,「人啊,記吃不記打。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他們永遠感覺不到疼。」
「走吧!別生氣了,我帶你去見見那個奶奶。」原慕說完,帶著謝執和文鰩往小樓那頭走。
沒有直接把人帶到奶奶面前,原慕先找了導遊,簡單的和他說了來意。
導遊看了一眼,半晌不言語。顯然是不太樂意,可又不願意駁了原慕的面子。
畢竟,這次金婚旅行團能夠順利安排,都是原慕願意配合。
「請問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作為受害者家屬僱傭的律師,文鰩有點心急。
導遊看了他一眼,「你剛說你是律師?」
「嗯。」
「我能看看你的律師證嗎?」
「可以可以,給您看。」因為長相關係,文鰩經常遇見這樣的詢問,導遊很客氣,所以文鰩也並不認為自己被冒犯。
導遊接過來仔細看了半天,有點詫異。他聽過文鰩的名字,在業界青年律師一波里算是比較出名的。據說經常無償提供法律援助,只是導遊沒想到,文鰩本人竟然這麼年輕。
「我能先問一下,您想怎麼詢問嗎?不好意思,不是不相信您,是因為之前就曾經來過一個律師,然後……鬧得很不愉快。」
導遊說的莫名兩可,但原慕三人心裡明白,想必不會是什麼太好的經歷。
「您也能看出來,我爺爺是典型老一輩人,為國為家的。雖然我奶奶情況不好,但是只要能有作用,我們還是樂意配合的。」
「之前來調查的警察態度都挺客氣,但是那個律師帶了一個什麼專家來,說的話就不好聽了。」
深吸一口氣,導遊眼裡也閃過一絲恨意的沉痛。
「關於報警這件事,我們家裡人是真的不知道。甚至到了第二天,警察拿著110查找出來的定位給我們看的時候,我們依舊覺得十分玄幻。」
「可奶奶……已經忘了。但真的不是像後來他們罵的那種那麼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