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混蛋,如果沒有真正的證據,很難從他口裡套出實話來。
那麼問題就又回到了原點。這個提供錄音的女孩,恐怕必須和他們詳細談談了。
謝執嘆了口氣,「對面樓那姑娘情況查到了嗎?」
「沒有。」屬下臉色不是很好看,「頭兒,我們真的很努力查了,可這姑娘租房子的證件都是用的別人的。」
「什麼?證件用的別人的?」
「啊,她在人才市場僱傭了一個女人,給了她一萬,讓她用她的身份證給自己租了這裡的房子。」
「那女的有病?沒想過會出問題?」
「底下人問了,那女的說,這姑娘出手挺闊的,直接付了三年房租。而且也說好了,三年一到,她就搬走。所以就沒想太多。」
「頭兒,這麼神秘可別是有案底……」謝執屬下覺得這事兒也太寸了。
謝執想了一會,「最近省城周邊有什麼大案子嗎?」
「頭兒你指的是什麼?」
「類似於女性被侵犯這種,最好鬧得比較大的,鬧到網上的,有沒有?」
「這個還真沒聽說。」屬下皺眉仔細想了一會。
原慕提醒他,「未必是要像這個一樣上熱搜,當地媒體曝光也可以。」
「這個……這個就多了啊!」屬下皺起眉,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只能打電話讓那邊去排查。
雖然不多,可也不少,關鍵是那個幫忙的女人根本說不出來這姑娘的外貌長相,他們也是大海撈針。
謝執深深地看了原慕一眼,原慕嘆了口氣,說道,「給我吧。」
大概有十幾個案子,大大小小的都有。可原慕卻單獨從其中選出了一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案例。
一個公車猥褻的案子。
「這,這不至於吧!」謝執屬下覺得奇怪。
原慕卻反問他,「如果你是一個女孩,你在什麼情況下會不敢見人?」
頓了頓,他有補了一句,「尤其是男人。」
「多半是暴力方面的吧,生理心理都是。可這些不都是嗎?」
「不一樣。」原慕搖頭,他指向上面女孩的臉,「只有這一起案子,受害者的臉是沒有打馬賽克的。」
「即便帶著墨鏡,可只要是熟悉的人看了,還是能認出來。」
「而且這個視頻里的聲音,也沒有經過處理。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