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執示意原慕把小白先送回山上,然後兩人帶著小狐狸一起回省局。
臨走之前,謝執留了兩個屬下在這,「守好這個門,誰也不讓進去,包括他的經紀人。」
「頭兒,我們能看住人,可萬一那個大明星非要出來可怎麼辦?」謝執屬下有點怵頭,這種活兒最麻煩,一旦弄不好,完不成任務還會得罪這個大明星的團隊。到時候傅離網上含沙射影的抱怨上一句,傅離的粉絲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們罵死。
原慕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不會,傅離是我弟弟,他的事兒我和謝執都能做主。」
「真的呀!那我們就放心了,謝謝原哥!」謝執屬下立刻就踏實了。
謝執貼著耳朵小聲和他交底兒,「屋裡沒人,就一床被子。你注意點,看看都誰來找他。」
「明白了頭兒,守株待兔。」
謝執滿意他的機靈,然後便帶著原慕往回走。
路上,原慕把自己看見的傅離的記憶和謝執大概說了一遍。謝執聽完頓時就壓不住火氣。
「這孫子別讓我逮著。」
「放心。」原慕的臉色也難得凝重,「他肯定得落你手裡。」
摸了摸懷裡還時不時發抖的小狐狸,原慕和謝執幾乎同時下定決心,決不能讓這欺負幼崽的王八蛋好過。
酒店距離警局不遠,原慕和謝執沒幾分鐘就到了。
正好兩邊取證的警察也都回來了,鑑證科那頭提交了報告。
「頭兒,這案子有點玄乎了。沒有查到陌生人出入酒店那層的電梯記錄,也沒有查到任何相關指紋。」帶著報告回來的這個也是很懵逼。
「按理說,這有個陌生人進來,怎麼都會被發現。這個傅離在離開原公司之後就一直不太消停。我們之前找他那個經紀人做了筆錄,得知他現在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完全。就他住的酒店那層,還安排了四五個保鏢。可還真就沒有任何一個地方能夠看出有陌生人出入。」
「是啊。」另外一個看錄像的也接了一句,「要麼就是鬧鬼了,那人能隱身。要麼就是他們監守自盜。」
「沒道理啊!那麼大束花,憑空就到樓上了?」
「門禁卡呢?門禁卡能查到中途有人刷卡進去嗎?」
「這個不行。我們問了,說是沒有記錄。」
「知道了,報告拿給我看看。」謝執拿過來看了一眼,果真和幾個屬下說的一樣。
這案子也是十分新鮮,六個保鏢沒看住傅離一個房間,最奇葩的還是這個經紀人。
不是一次兩次,是整整五年,他竟然真的按住了傅離沒有讓他報警。
「你覺得正常嗎?」謝執把調查報告給原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