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慕搖頭,「我覺得這經紀人問題很大。但凡換一家公司,藝人出了這麼大事兒,巴不得有刑警近距離保護呢。他到好,恨不得把咱們都排出去,自己看著。」
「當初綁架案也是。當紅流量小生,消失兩天才報案?未免太牽強了些。」
「原哥,我們也覺得這經紀人有問題。就是沒找到證據。」有一個屬下湊過來。
「查到什麼了?」
「之前頭兒叫我們查傅離的社會關係,我們不是聯繫了他之前的公司嗎?」
「還挺出乎意料的,公司高層聽說傅離的事兒,非常擔心。」
「擔心?不是說他和公司鬧得很不愉快嗎?」
「不是,這事兒有點問題。不是傅離和公司鬧得不愉快,而是那個經紀人從中作梗,公司也沒聯繫上傅離。」
「其實這個傅離挺可憐的。」屬下緩了口氣,繼續和謝執還有原慕說細節。
「我問了公司高層,說傅離最早是經紀人發掘的。一開始傅離無依無靠,被從大街上撿回來。頭半年,手裡一分錢沒有,全都用來抵償公司的各項培養費用了。後來安排出道之後,傅離也很少經手錢的事兒,都是在經紀人手裡。」
「等等,不對啊!」原慕突然想到小狐狸給他的支票,還有帶給家裡那些東西,「我看網上評價,他是個富二代?」
「都是那個經紀人強行給艹的人設。就為了維持這個人設,私下裡都不放他出去。一直到前年,他被壓得不行了。自己趁著經紀人不在,主動找上高層,簽了一個對賭協議。」
「就是類似於多少票房,多少分成那種。」
「賭了多少?」
「三十億。」
原慕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窩在懷裡的幼崽,這孩子恨不得連十萬都沒在手裡經過,狠心對賭票房三十億是得多絕望?
「然後呢?」
「最後一天,三十億整,差一點就滿盤皆輸。也是運氣好。」
即便知道已經過去,原慕和謝執還是同時鬆了口氣。
「公司那頭也看出他經紀人不對勁兒,所以這次是直接跨過了經紀人,和傅離聯繫。」
「可這次結束之後,傅離就莫名其妙的說要解約離開。」
「公司開始覺得是傅離心大了,但沒想到的是,解約全程只有傅離的經紀人獨自出面,傅離根本就沒露頭。」
「在聯想到之前的事兒,公司高層擔心是傅離經紀人威脅他,旁敲側擊了好幾次,但是傅離都拒絕了。而且是神志清醒的拒絕了。所以公司那邊也就沒有在追問下去。這也是為什麼會一度鬧僵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