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問原慕是從哪裡找到的,畢竟在當時,醫官鳥已經是傳聞中的魔物,完全絕跡了。
可原慕卻順口說道,是朋友託付。
謝執沒太注意那時候原慕的語氣,現在想想,竟然是糊弄他的?
所以這個人到底還糊弄了自己多少事兒?
謝執頓時就有點炸毛。
原慕趕緊親了他一口作為安撫,「還往下聽不聽?」
「你說。」謝執勉強把發散的思維拉回來。
原慕也將回憶里的片段一點一點捋順,對謝執講了出來。
收容小白的案子,是原慕接管收容所後,為數不多讓他產生過一瞬間猶豫的案子。
原慕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冬天。
神界執法局
原慕披著翻毛的斗篷窩在主位里,旁邊年紀一大把的神王正小心翼翼的陪著。
「原慕啊,你看你是不是過去看看?據說搞事兒的是個幼崽。」神王拿原慕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位行事兒全靠心情。心情好的時候,三言兩語就能哄得他出手,心情不好的時候說出大天,原慕也是懶得動彈。
很明顯,今兒的原慕心情就不是很好。神王這翻來覆去說了半天,原慕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神王也是快要崩潰了。
好歹他也是神界之主,原慕一點面子不給,也是非常過分。
可偏偏,他打不過原慕。不,應該說,全神界,都沒有能打過原慕的或者比原慕更有錢的。
深吸一口氣,神王按捺住脾氣繼續勸。
原慕攏了攏斗篷,全當他是空氣。過了一會,聽煩了站起來拔腳就要走。
「我還有事兒。」
「別別別,別這麼著急,在坐會。」
原慕定住腳看神王,眼神帶著幾分嘲弄。
神王深吸一口氣,也是豁出去了。
「我有個朋友的兒子,很是仰慕你,你看是不是給我幾分薄面,好歹見見人在走?」
原慕挑眉,不發一言。
神王給門口守著的侍從傳音,很快,外面進來一個外貌約麼十七八歲的少年。
眉眼精緻,唇色嫣紅。看著原慕的眼神含著幾分情誼,格外羞怯。
原慕笑了笑,倒是坐下來不著急走了。
神王一看有戲,趕緊示意那少年走到近前。
「是你喜歡的吧!」神王絲毫不覺得給原慕送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神界誰不知道,原慕一向喜歡美人,出手也大方。雖然風流薄情,可卻從不虧待跟過自己的人。
這少年要真能被原慕看上,哪怕就寵個三五天就丟開手了,也同樣是個大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