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希望是我杀的,那80万元可没划到我账上。”提亚说。
“这种事情无所谓了。”裏裴摊摊手,道:“反正闹剧快要结束了。”他打开大厅的电视,按下了呼叫键。乌总管马上就出现在屏幕上,只是相比以往的健康淡定,此刻他病态而苍白。
“老头儿,真凶是花栗子,对不对?”裏裴对他说。
乌总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噗的一下切断了电视信号。
“他这算是什么反应?”提亚问。
“当然是我是正确的,他默认了呗。”裏裴说道。
“等一下,裴行,你是认真的吗,花栗子怎么可能是凶手!”正馨生气地说。
“没开玩笑,花栗子就是凶手。”裏裴说。
“那你倒是说说看,她是怎么在去世之后还去杀那么多人的?”正馨问道。
“一般这种时候不是都应该卖卖关子,然后慢慢从头说起吗?”裏裴盯着正馨看了几眼,说:“在花栗子死前两三天,她给我讲了个故事,就是这个。”裏裴举起花栗子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狂乱地写满了字。
“马太定则?”正馨说。
“没错,好像是一个变态国王无聊的杀人故事。”裏裴说。
“‘已有的我要给他更多,没有的我要连他最后一点都剥夺过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提亚说。
“你说得没错,记住这句话,这就是动机。”裏裴说:“然后两三天后,花栗子第一次杀人,死者就是巴色?乍仑旺,纳瓦?瓦拉里洛两个泰国人。”
“等一下。”正馨打断他,道:“这就说不通了吧,花栗子姐为什么要杀他们,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杀得了两个大男人?”
“你就不能一次问一个问题吗?大咪咪”裏裴凑上前去,眯着眼睛问:“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吗?嗯?”
“你要是诋毁栗子姐,我就不是站在你这边的。”正馨说。
“信不信我捏爆你的奶子?”裏裴以更低的声音说。
“捏爆了我也不站你那边。”正馨也小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