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裴行突然哈哈一笑,说:“你问我花栗子为什么杀泰国人,有可能因为她讨厌泰国人,或者泰国人强奸了她。”
“你说什么!”正馨吃惊地捂住嘴。
“当然了我要声明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看样子真的很像吧,她死前一天的样子。”裏裴想起那时她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正馨沉默了。
“第二,她是怎么杀的两个大男人?我的答案是,用毒。”裏裴说。
“老问题了,哪里有毒,怎么下毒?”提亚问道。
“毒药是某人从外面带进来的,用处嘛,当然是杀人,我猜花栗子一定是识破了某个人,然后从他哪儿顺过来的。”裏裴说:“至于下毒,再简单不过,再去投怀送抱一次,从头到尾都是机会。”
“如果一个人先中毒,另一个人就发觉了,同时中毒的问题。”提亚说。
“很简单,比方说花栗子可以将毒药涂在自己的两个奶子上,然后引诱两个泰国人去舔,当他们一人舔一个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中毒了。”裏裴用手托在胸前,形象的比喻着。
提亚被他说得两颊泛红,说:“哪有这么厉害的毒药,舔一口就死。”
“微量毒药杀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蛇毒,蓖麻毒素,别说你没听过。”裏裴说:“并且我还要重申,这毒药是由某人带进来的。”
裏裴继续说道:“这之后,花栗子,或者某个人放火烧了别墅,再之后她回到了主楼,准备好了自杀。”
“所以说,之后的人都是栗子姐预先下好的毒药毒死的?”正馨说。
“接下来是她随机的杀人,当然花栗子有这个本事,她超人的记忆力,记住了所有人所有的习惯,我就亲身见识过,但毕竟树在那里,猪也要自己撞上去。”裏裴说:“比如说,提亚,花栗子也设计了杀你,但是现在你还活得很好,这就说明她失败了。”
“一般随机的杀人都是因为快感,死后杀人,什么都感觉不到,明显不合逻辑吧。”提亚说。
“顺序错了,提亚,不是死后杀人,而是杀了人之后死掉的。”裏裴强调说:“她死前的那整个白天,都在布置毒药投放的位置,如何在死后还能精准地杀人,这简直是对她能力最大的发挥,所以对她来说,自杀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杀人。”
“如果你说她杀了泰国人我可以接受,但是你说她因为快感去谋杀其他人,我接受不了,她根本不是这种人。”正馨说。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快感,她当然有快感,但不是杀人的快感,而是复仇的快感。”裏裴说:“马太定则说,弱者被夺走最后一点,强者则会越来越多,花栗子被夺走了最后一点,但她不是弱者,所以她要用她最后的生命证明自己的强大,你夺走我一分,我要十倍百倍的夺回来,让你畏惧我,就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通过杀无辜的人吗?”正馨黯然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