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酒吧的兩個晚上她都碰到過他,那種不安分的表現讓她覺得十分噁心。
「如果你肯賞臉的話,也未必不可!」方子墨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當真請我吃飯?」紫七七也是面無表情,只是目光里充滿著對他的厭惡。
「只要你願意,吃個飯又有何難的?我們馬上就可以進入這家飯店!」方子墨指了指身邊這家叫如意的古香古色的飯店。
「呸——」紫七七毫不客氣地衝著方子墨的臉上呸了過去。「本姑奶奶從來不和像你這樣的老男人吃飯,怕吃飯了腸胃,然後將五臟六腑都爛掉!」
方子墨當時眼睛一閉,但是口水像雨水一樣地朝他的臉上噴了過來,而且很明顯的感覺。
「我很髒嗎?」方子墨面色發青,因為從來沒有誰敢這樣罵自己,更何況是一個不知道大小的臭丫頭。
「你不髒嗎?」紫七七鄙視地瞪著他,滿臉的嘲諷。
「我髒在哪裡?」方子墨明知故問道。他是想試探下這臭丫頭到底是不是知道了八年前發生的事情。
「你都這麼老了,居然還帶著個未成年的少女在街上打情罵俏,拜託,難道你沒有老婆?你沒有女兒的嗎?」紫七七百感無奈地指責道。「做人,要有點自責之明行不行?要是你的女兒被某個男人調戲,請問您怎麼想?」
紫七七的話句句如同刀砍,絲毫情面都沒有留給這個老傢伙。
不知道是怎麼的,她就是看這老傢伙不順眼,越看越想跟他作對,越看越想用腳踹他,她現在就恨不得伸手將他掐個斷氣死。
好象她跟他前世有冤,後世有仇似的。
莫非,他跟她前世真的是仇人?
方子墨聽了紫七七的話,表情變化確實挺大的,真是想不到,他方子墨也有今天?
他確實是有老婆,有女兒,但是如今這社會,這種事情好象太司空見慣了吧?用得著她這一個女人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紫七七,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要假裝跟我認識,然後氣走我女朋友的嗎?」方子墨覺得這紫七七腦子真的是有問題,說她幼稚都算是抬舉她了。
不過由此看來,他跟這女人之間的緣分並沒有結束。八年前,他強行占有了她,那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她後媽,為了還清賭債,居然親手將自己老公的女兒讓他占有——
行為雖然齷齪了些,但是這是交易!人生處處都充滿著交易,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所以,他不認為自己占了他多大的便宜。要知道她當初一夜可是賣了九十幾萬,將近一百萬啊,這也太貴了吧?
她隨便找個女人開苞的話,頂多一萬塊錢打發掉,但是這個紫七七,她卻一夜賣了一百萬,這比找老婆還要昂貴。
所以說這筆交易他才是損失者!而她,頂多損失的只是一紙薄膜而已。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本姑娘最痛恨的就是某些斯文敗類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當個七品芝麻的官濫用職權來玩弄女人,尤其是玩弄沒成年的少女,這些男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行為完全的令人髮指!!」紫七七義憤填膺地痛罵著。
「紫七七,我真是覺得你太可笑了,這些事情與你有關嗎?你接近我居然只是為了看我不順眼,這也太他媽離譜了!」方子墨覺得這女人簡直可笑到了一種程度,一種讓人覺得哭笑不得的程度。
「我是社會的公民,是有義務這麼做的!」紫七七很有正義感地回答。
可是一想到自己成天以破壞社會秩序靠偷東西為生,她又覺得自己確實是很可笑的了。
一個小偷居然在這裡堂而皇之地講什麼義務,談什么正義,拉倒吧紫七七,我看你還是趕緊的開溜吧?
「義務個屁,老子堂堂省廳級幹部居然被人這一個臭丫頭教訓,看來你是不想在這社會上混了,不想為人了是不是?」方子墨確實是氣暈了。
紫七七一聽,咂了咂舌後表示出了莫大的驚訝:「副廳級幹部都包二奶的嗎?」
「紫七七,你別太過分了!」方子墨一聽,氣憤得想揍這丫頭一餐。
「我過分還是你們這些幹部過分?簡直就是恬不知恥!納稅人的錢看來被你們這些蛀蟲給蛀了!」紫七七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可根本就甩不掉。「鬆開!」
「想逃跑?沒門兒!既然我的小蜜被你氣跑了,那麼只好由你來代替了!哼!」方子墨今天跟這死丫頭槓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