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三下如果你不鬆手的話,你會後悔的!」紫七七很認真地瞪著眼前這個斯文敗類,同時替他的老婆感到無比的悲哀。
女人嫁給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就是悲哀,難道不是嗎?
「紫七七,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怎麼讓我後悔!」方子墨豈是受女人威脅的男人?
八年不見,紫七七居然出落成了這樣具有野性的女人,他其實一直都挺喜歡具有挑戰性的女人的,此刻他的心在為紫七七蠢蠢欲動著……
他老婆是很漂亮的女人,可是唯一缺乏的就是挑戰性,太傳統太賢惠了,搞得他每天都沒有什麼激情,總感覺彼此之間缺點什麼。
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外面尋尋覓覓著,身邊的情人不斷,也玩弄了不少的女孩……
「一——」紫七七與方子墨對視著,望著他充滿挑釁的目光。
方子墨點了點頭,表示他聽到了。
「二——」紫七七見方子墨無動於衷,便很淡定地接著數道,與他對視的眼睛甚至是一眨不眨。
「嗯——」方子墨一臉的期待。他不相信自己連這麼個女人也鬥不過!她無非是伸手過來刮自己的耳光,要麼伸腿過來踢自己,這些伎倆都是女人慣用的伎倆。
就在紫七七的三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方子墨便感覺自己的手上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
他不由得大叫一聲:「啊!」
他緊緊捏住紫七七手臂的手頓時鬆開,同時發現自己的手掌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血印,一股鮮血從手掌心裡冒出來……
被鬆開的紫七七連忙跳閃到一邊去,用邪惡的微笑望著方子墨:「怎麼樣?得罪女人的下場是不是很悲慘呢?」
「紫七七,你怎麼可以拿刀殺人?」方子墨捂著自己被割傷的手,忍受著這手掌連心的疼痛,很快,手指間又浸出了鮮血,從指間裡汩汩地流出來。
「我拿刀殺人了嗎?刀呢刀呢刀呢?」紫七七甩了甩自己的雙手,連續問了三句刀呢。
方子墨也覺得奇怪,這明明就是刀片劃拉的口子,怎麼在她的手上就看不到東西呢,而且地上也沒有看到,更是沒有看到她有扔掉……
「紫七七,算你狠!!」方子墨氣得直想跺腳,可是這大庭廣眾的,多有不便,所以,他只能是咬牙忍著。
「姓方的,我們之間原本是無冤無仇的,但是看樣子這梁子今天是結下了,只要你痛改前非,不再玩弄少女,從此我們各不相欠!」紫七七非常認真地警告方子墨。
「媽的,我玩女人關你什麼屁事?」方子墨真是覺得這女人瘋掉了,多管閒事也不是這麼個管法。
「如果再讓我遇到你懷裡摟著的不是你老婆,而是別的女人,我立馬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你老婆知道,然後全網絡的通輯你,你信不信?」紫七七隻是恐嚇,並沒有打算要這麼做。
他跟她確實是素不相識,她沒有必要這麼做吧?全天下有多少男人三妻四妾?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方子墨望著眼前這個略顯肥胖,跟八年前已經大有區別的紫七七,他不由得罵起了髒話。
「你看看你,還是廳級幹部,真是髒啊!!嘖嘖嘖!」紫七七搖了搖頭表示了莫大的嘲諷跟鄙視。她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傷口之後:「我走了,你慢慢享受傷口之痛吧?」
方子墨突然覺得自己皮包上的口子還有這手上的口子是不是有什麼必然的聯繫,為什麼這臭丫頭會撿到她的錢包,而不是別人?
就在紫七七要轉身離開之際,方子墨一個疾步跨上前去將紫七七攔住。
他大喝一聲:「慢著!」
「幹嘛?還想受點別的傷是不是?我告訴你老男人,我紫七七不怕你,有本事我們單挑!」紫七七老是喜歡用探索的目光與他對視,在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裡,紫七七總感覺到有一股不安分。
方子墨要開口說話時,紫七七又堵住他的話頭:「我看你還是去包紮下傷口吧?這麼流下去會得敗血症的,得了敗血症,我看你怎麼泡女人!」
說完,紫七七推了他的胸脯一掌!胸脯很結實,簡直就是紋絲不動!她不由得有點汗顏!
「紫七七,我的錢包是不是你偷的?」方子墨恨恨地問道。
皮包上的口子跟手上的口子手法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他以前在公安局的偵察科里幹過,對於小偷的習慣作案手法是略有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