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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方子墨的這幾年裡,在外人眼裡她是多麼的風光,可又有幾人知道,她這幾年幾乎都是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根本沒有什麼幸福可言。
不過,她早就是想透了,幸福對於每個人來說本來就是奢侈的東西,又何必過分強求呢?
只要這輩子能過有錢的日子,她就滿足了!
「方子墨,我們能不能別相互攻擊?你能不能先將對我的不滿放到以後?難道你不知道有一件事情已經迫在眉捷了嗎?」丁麗將話題叉開。
她知道方子墨此刻正在為這件事情而心裡不痛快,每次他不痛快的時候,他就會拿她來出氣。來污辱她……儘管她很難過,但是她漸漸地這種難過中習慣了。
方子墨心裡能痛快嗎?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不痛快!
他現在只有一想到紫七七那張臉他就頭痛不已,這件事情必須要找到一個解決的方法才行。
「你說,怎麼辦吧??」方子墨將車座上的一本雜誌扔到前面去。思緒混亂不堪。
當初他強姦紫七七的一幕幕最近老是在他的腦海里出現,讓他這幾天心緒不寧。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讓他覺得很害怕,這種害怕以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
「這事得容我好好想想才行,我昨天晚上看到紫七七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慌亂,所以才從現場逃走的!」丁麗心有餘悸地說道。
「你從昨天想到今天,難道就沒有想到個什麼辦法嗎?這臭丫頭堅決不能跟子豪在一起。不然會毀了我們的!」方子墨一拳頭砸在車子的方向盤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世上的女人千千萬,為什么子豪會跟紫七七搞到一起?難道這是天意嗎?」丁麗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
「什麼狗屁天意,少他媽的在這裡說廢話!」方子墨突然一把抓住丁麗的襯衣衣領,怒目瞪著她。
「方子墨,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見你這麼害怕過的,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又何必將事情弄得這麼絕呢?」看到方子墨抓狂,丁麗心裡多少是有一點痛快的。
想當初她跪在他地上求他放過紫七七,可是他卻堅決不答應。欠了他99萬塊錢,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啊。
她就是去夜總會裡賣肉,賣一輩子也賣不到這麼多了。
紫七七當年求救的聲音時常會在她的耳朵邊響起,恐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當時的情景了。
這該死的傢伙,就是老天爺讓他十八層地獄也不之過分的,但是……如果他下了十八地地獄,女兒喵喵跟她怎麼辦?
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一想到自己又將會失去依靠,丁麗內心僅有的一點內疚跟自責便又會被埋沒。
她是對不起紫七七,以後她會想辦法補償的。
只要她願意離開方子豪,多少錢她都願意給!
所以,這件事情,除了用錢去擺平外,恐怕找不到其他辦法了。
「賤人,少他媽廢話。如果你敢對外宣布一個字,我就掐死你,你信不信?」方子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珠突出。
「咳——」丁麗一聲咳嗽。「你掐死我吧,反正跟著你我早就生不如死!」
「想死?哼!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了!」方子墨卻又搡了過去,將丁麗搡到座位一邊。
丁麗的頭當時碰到車的玻璃窗戶上,只覺得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而她的心也隨之猛烈抽動起來。
看來,過好日子的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像她這樣的女人。所以,她認了。
她其實是愛方子墨的!她很喜歡看他心情平靜的樣子,戴著副眼鏡。真的很儒雅。
做姑娘的時候,她就期待能嫁給像方子墨這樣儒雅又成熟的男人,不僅有錢有地位,而且還長得很帥,能給女人安全感……
雖然經歷了許多坎坷,但最終點她的理想還是實現了,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麼幸福,相反的,她時常會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痛苦之中。
「我想殺了這賤人!」方子墨的拳頭再次砸到方向盤上,車喇叭發出叭叭叭的聲響,響得正好幾個過路的人一陣慌亂。
「如果你覺得你身為政府官員可以隨便殺人的話。您就去殺吧,也省得我先出馬替你擺平了。」丁麗只是冷冷地回答,雙手不停地撫摸著剛才被掐住的地方。
「老子說說也不行嗎?」方子墨面紅耳赤的,心裏面極度的不安跟緊張,也毫無主意。
一向遇事冷淡的他,此刻真的是一點也不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