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說的?原本就是你錯在先!如果你再起殺人動機的話,我不得不說你簡直禽獸不如了!」丁麗毫不客氣地罵道,聲音極極的冷淡跟平靜。
「賤人。你再說一句??」方子墨一聽,立刻又發起火來。
「方子墨,你為什麼在外人面前就能整天裝出一副儒雅又成熟的樣子來?在我面前就這副鬼樣子?我真的就那麼好欺負嗎?這些年,我就是你的一碗小飯菜……」丁麗聲音哽咽十分。
「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我的憐惜跟疼愛!說吧,這事怎麼辦?!」方子墨只要一看到丁麗這副樣子,他就覺得心裏面很煩。
丁麗忍受著這一切!她覺得這是她應該承受的,凡事都會有因果,自己曾經種下的苦因,她必須要接受這樣的苦果才是。
「先交給我來處理吧?」丁麗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處理??是想和盤托出嗎?我告訴你,如果你對你前夫的女兒心存同情之心將我供出的話,你的日子也不會過。所以,請你三思而後行!」方子墨很慎重地叮囑道。
「方子墨!!」丁麗一聽,尖叫一聲。
「你瘋了?這麼大叫,你嚇著我了!」方子墨白她一眼。心裡極度的不爽。
「我就是瘋了也是你逼瘋的!!」丁麗雙手伸進頭髮里,確實有一種要瘋了的感覺。
「行了行了,丁麗,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你看怎麼辦吧?說出來讓我聽聽,可行的話你去辦,不行的話我自己辦了!」方子墨甩了甩手,一副極度不耐煩的樣子。
他很少跟丁麗在一張車上,除非有女兒在,倆人單獨是不會坐一張車子的。
「我想先看看情況,如果可以,我主動找紫七七談談,讓她企圖放棄方子豪,如果不行的話,只能是另想辦法了,我相信,會有辦法的!」
方子墨想了想後望丁麗一眼:「希望你能替我辦好這件事情,這件事辦好之後,我會在你的卡里打上一筆錢的,算是滿足你的欲望!」方子墨說的很認真。
「我又沒有讓你給我錢!我已經過得很好了。我不需要錢!」丁麗皺著眉頭,內心很受傷的感覺。
「哦?不需要錢?你跟著我就是想圖我的錢嗎?這會裝什麼清高啊?沒必要啊,你就是再清高在我眼裡你也是裝的,所以我勸你有錢還是收下吧?」方子墨毫不留情。「下車!」
「你送我到家不可以嗎?」丁麗知道,她今天又要被這傢伙趕下車了,這已經不是只一次了。
「我叫你下車啊!誰讓你自己不開車過來的?非得坐我的車??」方子墨瞪大眼睛,非常的不耐煩。
「你就送送我會死啊!」丁麗也吼道。
「不送,你自己打車回去!我還有正事要辦!」
可是丁麗根本就不動。只是雙手環在胸前,目光哀怨地注視著前方。
「你不下車是不是?那好!別怪我不客氣了!」方子墨這時打開車門,走下車去,繞過車頭。
「方子墨,你是不是又要去會別的女人?你說,你都多久沒有回家了?!!」
方子墨打開她身邊的車門時,她大聲地吼道,她一直都在忍耐這種生活。
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忍不住的,不在忍受中死去,她便會在忍受中爆發的。
「賤人,我跟誰在一起要你管啊,你算什麼東西?」方子墨一把將丁麗拉下車,然後重重地甩到一邊去。
「方子墨,你不是人!」丁麗終於站在一邊哭了起來。
「你少在這裡吼嚷的,你要是壞了我的事,你下輩子都不可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方子墨甩下這句話後,便開著車子揚長而去了。
丁麗則蹲在路邊,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臉放聲痛哭起來……
方子豪載著紫寶寶先是去了學校報名,再去了他正在裝修的幾家酒吧看看,再又去了幾家正常營業的酒吧,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去學校報名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讓他覺得即好笑又頭疼的事。
這小子,真的是太搞了,以後得小心妨著點他才行。
吉大小學校長是他大學同學的媽媽,是一位很有親和力的女人。
當時,校長還讓他親自見了班主任楊老師。
楊老師一從教室里出來,紫寶寶當時的眼睛就直了,且絲毫不掩飾對楊老師一番讚美:「哇,楊老師,您好漂亮喲!」
楊老師的臉當時馬上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