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媽點頭,小心翼翼道:“二表姑娘是好,只是木訥了些,只怕攏不住爺們的心。”
陳錦如便笑:“我只要她聽話,其他的與我有什麼相干?”
李媽媽忙奉承道:“是,還是您想得周到,那可是您的親侄女兒,再怎麼都是您的人……這一招實在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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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婧綺見陳錦如出去,便一把甩開婧怡的手,橫眉道:“走開,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婧怡卻不與她爭論,當真起身行至桌前坐下,轉了臉只看外面,竟不再看婧綺一眼。
把婧綺氣了個倒仰:“你!”
婧怡淡淡道:“姐姐還是收收淚罷,若叫太醫看見了,不知要怎麼想呢。”
婧綺知道今日之事非同小可,她雖只是個配角兒,到底牽扯在裡面,唯恐江家人尋她晦氣,這才以淚洗面,做出副受害者模樣來。又兼腳上傷口火辣辣地疼,原先的假哭變真嚎,不小心更成了就滴淚橫流。
聽了婧怡的話,也曉得不妥,雖仍抽噎著,到底取了帕子拭淚,又用手抿了鬢角,理了衣裳,才算完了。
少時,陳錦如領太醫進來,請了脈看了傷,那太醫捻著山羊須道:“本是無大礙的,只姑娘上月剛受過傷,尚未好得全,如今是傷上加傷,除用藥靜養外,傷處不得沾水、不得挪動,否則,怕要留根兒。”
陳錦如聞言便問:“留什麼根?”
太醫道:“姑娘的腿骨有一條裂縫,若是將養得不好,往後行走上只怕看得出來。”
陳錦如道:“有勞太醫。”轉頭吩咐李媽媽,“我已表了份謝禮,你去取了,好好地送太醫出去。”
那太醫便拱手稱謝,隨著李媽媽出去了。
陳錦如回過頭來,望了眼面色慘白的婧綺,對婧怡:“太醫說了,你大姐挪動不得,就讓她留在這裡養傷。你父親處我會派人去說,你一會子自己回去罷。”
“是。”婧怡低眉斂目,恭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