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碧瑤雖然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眼睛裡卻發著光。
綠袖輕聲道:“奴婢看他們,實在是登對得緊。”
婧怡點頭:“說的不錯,不過這個凌波膽子還挺大,竟然做出私相授受的事來。”
綠袖表情一僵,剛想說話,凌波和碧瑤就已經走到她們眼前。
“夫人找我有事?”凌波恭敬地行禮。
婧怡望著他,語氣淡淡地:“四爺將我藏在這裡是個什麼意思……娶了雲英郡主好左擁右抱?”
“夫人說笑了,”凌波垂眼,“謹元皇后薨逝,百日內禁婚嫁,四爺怎會在此時迎娶郡主?”
“哦,”婧怡點點頭,“我還以為你們小心監視著我,是怕我回京大鬧喜宴,壞了四爺的小登科呢。”
凌波迅速抬頭看了婧怡一眼:“卑職不敢,京城最近不太平,四爺擔心您的安危,這才命卑職在此保護夫人。”
“胡說八道,”碧瑤瞪了凌波一眼,忽然插嘴道,“京城乃天子腳下,沈家更是堂堂王府,夫人還能有什麼不安全的?”
凌波看了碧瑤一眼:“你不懂。”
“我怎麼就不懂了,你可不要門縫把人看小了!”
婧怡擺擺手:“碧瑤,不要說了,”又朝綠袖點點頭,“你們兩個先下去,我要和凌波單獨說兩句。”
綠袖會意,過去拉了不情不願的碧瑤,走了出去。
院中一時只剩下婧怡和凌波二人。
凌波垂著頭,腰背微微彎曲,恭謹地等待女主人的問話。
過了片刻,果然聽見婧怡輕柔的語聲:“京中之事,想必你是知道的。”
“是,夫人想知道什麼?四爺留過話,但凡夫人問話,卑職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婧怡點了點頭,開口道:“皇上的身子怎樣了?”
凌波吃了一驚,不由抬起頭來望向婧怡。
原以為夫人會問及四爺,萬萬沒料到她一開口,說到的竟是當今聖上!
他有些猶豫:“這……”
婧怡沒有催他,她自己也正在想京城裡的事,皇帝正當盛年,本來儲位之爭為時尚早,但謹元皇后的死對皇帝造成了巨大打擊,看那日他的情形,短時間內怕是不能理政了。
按道理講,應當會派太子監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