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等陳氏碰了壁,自己再雪中送炭,她才會知道真正該倚重誰。
因緩了表情,起身道:“四弟妹,要不你慢慢忙,家裡還有孩子等著教訓,我這就先走了?”
婧怡也站起身,笑道:“今日多謝三嫂,您慢走。”
方氏“哎”了一聲,裊裊婷婷地走了。
婧怡這頭則將差事一一分派給了沈青雲指派的人,才領著綠袖和碧瑤慢慢往梧桐院走。
綠袖和方氏想到了一處,就很有些顧慮,忍不住開口問道:“夫人,那些人都是生手,不知能不能勝任現今的差事,若出了岔子,只怕人家要說您的閒話。”
婧怡苦笑:“今日我如此張揚,說閒話的難道還能少了?我要是怕這個,往後的日子也就沒法過了,”頓了頓,“至於那些人,既然是四爺的意思,咱們就照著做,出了事自有他兜著。不過,我看那些人的行為舉止,想來也出不了大岔子。再說,又不是叫他們把王府管得欣欣向榮。”
是要將武英王府圍城一個鐵桶,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也就是了。
想著,就問碧瑤道:“你去找凌波,可問出什麼來了?”
碧瑤臉鼓成了一個包子,氣哼哼道:“這人嘴緊得很,奴婢和他兜了半日圈子,他才說漏了一句,然後就發覺奴婢在套他的話,什麼都不肯再說。”
婧怡點頭:“他說漏了什麼?”
“他說,四爺忙著練兵。”
練兵?
京城能有什麼兵,西山大營,羽林軍?
新帝如此忌憚沈青雲,會將御用的軍隊交給他來統帥?
婧怡皺起了眉。
只聽碧瑤又問道:“夫人,奴婢有些好奇,咱們府里到底丟了什麼緊要物件兒,怎麼沒聽您提起過?”
說起這個,婧怡忽然神秘地笑了笑:“佛曰,不可說。”
不過是個由頭罷了,但這些人中的大部分同府外暗暗通著消息,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雖然都是主子的授意,但一旦東窗事發,他們就是背鍋的不二人選。
如今一個個被單獨關了起來,只怕正人人自危罷。
……
松鶴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