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杜景買的。」周洛陽想到接下來,杜景有時會來自己家裡過夜,怕他沒衣服換。
「杜景回來了?!」方洲旁若無人,震驚問道。
「沒有。」周洛陽說,「但他總有一天要來,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對不對?」
方洲嘴角抽搐,打量周洛陽,問:「他聯繫你了?」
「試一下這件。」周洛陽扔給方洲一件西服外套,方洲185cm的身高,與杜景身材相仿。
方洲很白,比杜景還要白皙點,眉眼相當清秀漂亮,是典型的花樣美男,輕微自然卷的頭髮稍稍擋在額前,猶如一支玫瑰。
不像杜景,很酷,像把剛硬的裁紙刀。
「杜景現在過得怎麼樣?」方洲問。
周洛陽沒有回答,端詳鏡中的方洲,心想杜景穿一身休閒西服,應該還挺好看。
「你決定原諒他?」方洲又問。
「他又沒做過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周洛陽反問道,「都三年了,還想怎麼樣?」
方洲說:「這件好看,我自己穿,你再給他挑一件吧。有人這麼對你,你還給他買衣服,嘖嘖,我對你這麼好,怎麼就不給我買呢?」
「那不是他的本意。」周洛陽說,同時心想,他是病人,他不想這麼做,如果可以選的話,杜景寧願自戕也不會傷害自己,但他控制不住情緒。
周洛陽沒有朝方洲說太多,只認真道:「我決定用我中央空調的熱情讓渣男如沐春風,給我做牛做馬,償還他的錯誤。」
方洲也端詳鏡中的自己,眉毛稍稍一揚,朝周洛陽問:「你……洛陽,我好奇問一下,你現在是bi還是gay?你……真的彎了?」
周洛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甚至說不清楚,自己對杜景是什麼感覺,說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吧,仿佛早已比朋友關係更進一層。說破鏡重圓的戀人嗎?事實上他們就從來沒有真正在一起過,何談「重圓」?
當年在杜景離開後,周洛陽也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他們仨人里,周洛陽與杜景都是直男,只有方洲是彎的。念書那幾年,周洛陽見過方洲談過的兩任青蔥陽光小男友,但他從來不過問,對男生也沒有太多的想法。
「沒有。」周洛陽最後答道,看了眼手機,杜景的消息來了。
【我請了假,目的只想找你說說話。去哪裡都可以,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了,有太多的話要說。你不明白?你心裡清楚得很,你在迴避什麼?】
中午十一點,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