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陽不太明白他話中的前因後果,想必那是句俄羅斯名言,但這與劍又有什麼關係呢?
與此同時,杜景已拿到邀請函,朝陳標錦真摯致謝,並戴上耳機,前往商務服務辦公室。
「開一下傳真機,」杜景撥通宛市公司的電話,吩咐同事,「收一下傳真,五點前替我送到法國大使館。」
接著他站在傳真機前,將邀請函展平,放進傳真機內。
素普跟著杜景進了商務區,再一次出現在了杜景對面。
「晚上拍賣會後有時間喝一杯麼?」素普朝杜景笑道。
「不忙的話,也許可以。」杜景把右手按在左手的表上。
素普說:「你一定不會忙。」
杜景答道:「我是真的不認識你。」
素普笑道:「說不定今晚過後就認識了呢?我在616房,記得了。」
杜景戴著墨鏡,倨傲地打量她,說道:「等著。」
素普笑了起來,說:「不見不散。」
杜景回到下午茶餐廳外時,周洛陽已經聊完了,與斯瓦坦洛夫斯基、林狄正在門口談笑風生。杜景轉念一想,徑直走了過去,站在周洛陽身後。
林狄說:「……他是我們在宛市的合作夥伴,周先生的祖父在業界享有盛譽……您好,您是……」
「我的助理。」周洛陽馬上說,同時心裡咯噔一響,暗道不妙。但林狄就像不認識杜景一般,只看了他一眼,便又與斯瓦坦洛夫斯基攀談起來。
簡單寒暄後,眾人散了,周洛陽朝林狄說:「我需要借用一副調錶工具,能幫我問問嗎?」
拍賣會將出現不少鐘錶,林狄雖不知道周洛陽的用意,卻爽快地答應了,說道:「待會兒就派人給你送上來。」
「最好還有一個微型的X光掃描機,」周洛陽說,「配套的,電腦我自己帶了。」
林狄笑道:「周老闆出門還不忘工作,真是勞模,晚上咱們坐在一起,記得別遲到了。」
周洛陽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後,杜景問:「說了什麼?」
周洛陽複述一次,唯一讓他覺得不太對勁的,就是斯瓦坦洛夫斯基最後引用的那句話,仿佛意味深長,像在警告他一般。
杜景輕輕按了下太陽穴,順手摘下墨鏡。
周洛陽說:「你當時不該走的,我沒法判斷他是什麼意思。」
實在太複雜了,一切看上去仿佛挺正常,周洛陽卻總覺得哪裡不對,他相信杜景一定也察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