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見了杜景的雙眼。
「我決定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天,」周洛陽說,「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
「我一直是這麼想的。」杜景說。
周洛陽與杜景彼此抱著,那感覺異常熟悉,令他想起了許久以前醉酒的夜晚,杜景挨得更近,靠著他的身體,仿佛正在無聲地提著要求。
「你會嗎?」周洛陽小聲道。
「不會。」杜景低聲答道,端詳周洛陽的臉,又說:「洛陽,你長得很帥氣。」
周洛陽深呼吸,說:「你也是,杜景,哪怕你受傷了,依舊很帥。」
雖說如此,到得臨近之時,周洛陽依舊非常緊張。
十分鐘後:
「我可以按一下你的頭嗎?」杜景說。
周洛陽:「…………」
周洛陽有時候對杜景簡直忍無可忍,上一刻他們還在逃亡,下一刻卻在做這種事,而且更讓他抓狂的是,杜景還要按他的頭!
杜景輕輕試著按了一下,見周洛陽沒有反抗,於是把他稍稍用力,按向自己。
「你太大了!」周洛陽掙脫了,有點惱火地說。
杜景於是笑了起來,周洛陽又看見他笑了。
「我愛你。」杜景認真地說。
「我可能一直有同性戀傾向,」周洛陽說,「我發現從認識你那一刻起,我……我潛意識裡就期待著和你……和你做這種事。」
杜景說:「我也感覺到了,某些時候,你總喜歡盯著我看。」
周洛陽被他說得更難為情了,分辯道:「那是因為我覺得你身材很好。」
兩個男生之間猶如一場爭奪戰般,雙方都在堅持,等待對方的繳械宣告。
他知道杜景在讓他,沒有粗魯地對待他,但正是這種溫柔,讓他更欲罷不能。
他們說話都不敢太大聲了,怕吵醒隔壁的樂遙,杜景沒有亂動,只是抱著周洛陽,
黑暗裡,兩人依舊不動,周洛陽說:「但是你還要這樣抱著我多久?我……得去洗澡。」
杜景便把周洛陽抱了起來,他的肌肉看上去不發達,膂力卻很強,橫抱周洛陽輕而易舉。
「我幫你洗。」杜景打開熱水,說道。
周洛陽疲憊而心滿意足地喘息,
「餵。」周洛陽說。
杜景的頭髮被熱水打濕,搭在眉眼間的模樣讓周洛陽覺得很有趣,然而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又似乎有反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