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放下周洛陽,起身,穿過機場到達大廳,前往出口。
迎面兩名俄羅斯殺手前來,杜景直接把兩人一槍爆頭,血液混合著腦漿漫天飛灑。屍體倒下的前一刻,他輕巧地接過了槍,來到停車的大路外,他直接給了奔馳車一槍,拉開車門,裡頭的司機剛架起AK,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拖了下來。
又一聲槍響,杜景將那摔倒在地的司機一槍擊斃,拿了AK,卻沒有開車,耐心地等在車后座。
俄羅斯殺手聽到槍聲,從到達出口衝來,杜景等在車上,一槍一個,又解決了兩人。
裡頭的人聽見聲音,不敢再出來,紛紛躲在玻璃門後。杜景隨手將槍帶在腕上一繞,單手持AK,快步走近前去,在到達出口展開槍戰。
不到三十秒,玻璃門內全是血跡。他又連著數槍,打碎了玻璃門。警察跑了出來,杜景一轉身,持槍指著他。
數名日本警察恐懼退後。
「不讓襲警。」杜景自言自語道。
他飛身上了車頂,一翻身上了二樓,羽田的出發大廳內早已空無一人,特警來了,槍響聲響徹出發大廳。
杜景藏身手辦店後,驀然現身,兩槍打斷吊頂下的廣告牌,廣告牌轟然墜落,借著這掩護,他又飛身躍過機場出發廳,快步跑向休息等候的VIP室。一名俄羅斯殺手從VIP室內衝出,杜景看也不看,迎面一槍,將他擊斃在牆前。
內里餘下的四名保鏢衝出,杜景飛躍過門外的迎賓櫃檯,朝下一槍,打死了埋伏在那裡的俄羅斯人,換了槍,藏身櫃檯後,根據槍聲與掃射判斷開槍的間隙。
短暫一秒停頓,杜景探頭,三槍打死最後的保鏢,走進VIP室。
斯瓦坦洛夫斯基身邊已經沒人了,他帶出來二十七人,全部死在了杜景的槍下。
「Pri-Vet。」杜景說,「異教徒的神在召喚你。」
斯瓦坦洛夫斯基放下雪茄,起身抬起兩手,笑著正要說話,杜景把槍管抵進他的嘴裡,一槍擊爆他的後腦,乾淨利落,轉身離開。
斯瓦坦洛夫斯基的本地增援來了,全是日本本地的黑社會,穿著西裝,手持長刀與槍械。
杜景上了手扶電梯回到達大廳,單手垂在扶梯外,抬頭看航班信息上的時間,判斷還有多久,同時開槍往下掃射。
衝鋒鎗響,彈道橫掃而去,底下傳來慘叫。特警從上追了下來,手持防彈盾牌,快步衝下,杜景一翻身,展開雙臂,從手扶電梯上飛身躍下,落下近五米距離,一躬身,踩碎到達大廳的便利店頂棚玻璃,嘩啦巨響,落在便利店櫃檯前。
外頭已開始封鎖整個機場,他上了防彈奔馳,加速,攔路的警察朝兩邊逃跑。杜景猛打方向盤,架上AK,兩槍打碎到達出口的玻璃牆,把車開回了到達口內,下車,抱起躺在血泊中的周洛陽的屍體,把他放在后座上,繫上安全帶,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臉。
「現在就去追他們。」杜景朝周洛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