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我知道错了,阿景她的心被熨帖地滚烫,上身抬起去寻她的唇。
佳人献吻,勾着她在马车内纠缠,还是头一遭。昼景享受她的热情,趁势将人吻得七荤八素,下马车时怜舟腿都是软的。
她担心阿景火气未消,撒娇地摇晃她的小拇指:你原谅我了么?
昼景抬起指腹抹去她唇角水痕,下人们规规矩矩不敢抬头,她哼了声:但错了,还是要罚。
怜舟被她看得浑身软了力道,半倚在她怀抱,便听这人缠着她问:可好了?
声音压得极低。
话里的深意,却把人羞得不行。
彼时天光未完全退下去,金乌颤巍巍地将落不落,眼看她就要抱自己入房,怜舟趴在她耳边,小声讨饶:入、入夜了可好?
娇弱风情,招得昼景心尖更痒。
好
换来少女如释重负的浅笑。
她肯认错,肯哄她,昼景弯了唇,本来她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可站在书院门口远远地看着她快步走来,又在几步之外,看她的姑娘慢腾腾红了眼。
那时候她就在想,饶了她罢。她的舟舟是再聪明不过的女子,自然晓得她为何与之置气,她懂了,她不敢了,她知道错了,那就原谅她罢。
何苦放着好日子不过。
折磨她,不也是折磨自己么?
说开了,心里何止是敞亮,昼景晚饭吃了不少,看着她吃,怜舟看得舍不开移眼,身旁的侍婢单单用余光瞧着夫人看家主的眼神都莫名觉得脸红。偏偏夫人丁点都没察觉到。
阿景,慢些吃。再尝尝这个。酸甜可口
她这么哄着,昼景难免恃宠而骄,她也是软得不能再软的女郎,怎么就不能要自家夫人疼了?使了眼色,春花领着下人鱼贯而出。
没了碍事的人,她干脆坐在少女腿上,顶着张苍白小脸,眼里洋溢着喜气:舟舟,你喂我。
怜舟被她这等撒娇的容态搅得小鹿乱撞,好在除了她,这里没闲杂人等,她宽了心,不再担心她的阿景被旁人白白看了去,眸光轻软,打心眼里生出一种无措的欢喜。
不知该怎么疼她。
一想到惹她生了闷气,自责极了,也后悔极了。
她慢吞吞应了一声「嗯」,搂着那把纤瘦的腰肢,一点点喂她。
倒有些期待今夜了。
第95章 偷香
星子闪烁,窗外的蔷薇在月色下含蓄沉默,怜舟沐浴后眉目沉静温和地拿起了针线缝制衣物,总要把人哄得彻底,哄得身心都觉得她好。
内室明亮,她将情丝一针一线地缝进给阿景的贴身小衣,上面绣了海棠花,颜色绯丽,很适合她那样美的人。
她耳尖微红,想到了这衣物是要送给阿景,便恨不得再温柔细致许多。
两人都是婀娜窈窕的身段,经了那夜,被很是「疼爱」一番,那处越发骄人挺秀。许是到了年岁,许是做了人家夫人,身子比之前更加娇气。料子要用最丝滑柔软的,稍微硬挺一些都觉得是场磋磨。
不知阿景是不是这样。或许阿景没她这般敏感,但她还是想她舒适。又不敢当着她面绣,只敢偷偷的。
怜舟伸手捏了捏发酸的后颈,如水的长发仅用一支木簪挽着,素白寝衣,浑身溢着难以言说的温柔,累了抬头看看漫天星子,缓过来接着绣。
也不知今夜会如何。阿景会不会
她心微乱,不敢多想,唯恐毁了手上的「心意」。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怜舟手疾眼快地将未绣好的小衣妥善放进绣篮,寻常时候阿景不会对这些感兴趣。
哪知人进来,见了她便笑,下巴微抬,得意地将她圈在怀中:给我准备的?
怜舟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嗔恼她提前说破她的「惊喜」。
昼景在她脖颈轻蹭:舟舟,我好期待啊。
话说的暧昧,不知是期待压在绣篮里的小衣,还是期待
她的怀抱很温暖,怜舟生出贪恋,被她抱着如同被温暖被幸福环绕,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拒绝的。她的身子接纳了她,心更欢喜她,爱慕如潮,不可阻挡。
她软声道:好阿景,权当没有那回事可好,莫要再像之前那样冷待我了。弄得她魂不守舍,惹得她患得患失。她诚然发现,她是离不开她了。
被心爱的姑娘敞开心扉地低求,昼景一颗心软了又软:我也没怎么对你过分啊。
还说没有怜舟不想提她昨夜投怀送抱遭拒,声音含了委屈。
我只是想要舟舟尝尝我万分之一的心痛罢了。不知痛,你怎知我的好?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教人暗叹狐狸果然满是心眼。自知斗不过她,怜舟软了腰肢,眼尾掺了媚:抱我上去,我要听你没讲完的话。
好
明亮的烛火仅留了一盏昏光。
没讲完的话自是昨个白日里的情话,留了大半段,本是要昨晚讲给她听的,却因了赌气耽延至今。
虽说迟了一日,可此时抱着娇妻细细说来,未尝不是别样的闺房情趣。
这对两人而言每时每刻都透着新鲜。十几年来,头一遭的经历。有了相伴一生的伴侣,有了最亲密的联系。
两双靴子整整齐齐摆好,风吹纱帐,徐徐缓缓,摇曳如花。宽衣解带躺进被衾,昼景搂着娇妻不撒手。
年轻人赌气的时候一个样,好起来又恨不能两人成了一人,彼此长发纠缠,呼吸也纠缠,她贴着少女羞红的耳朵:那夜你经不住昏睡过去
怜舟害羞地陷在她怀里,身心都跟着酸酸胀胀,耳边的话一句比一句烫耳,她缩了缩身子,反被搂得更紧。
舟舟滋味甚好,貌美身娇,每个音儿我听了都欢喜
白日从李十七那看来的册子正以温柔的方式淌进心田,仿佛呈现在她眼前。
我也是舒服的。昼景小声道:泄在了你那
别、别说了。怜舟转过身来脸埋进她怀里,只觉下身随着这话涌了一阵黏腻,她脸红不敢抬头,稍顷觉察出不妥,推了推不老实的这人:阿景,你且等等。
昼景一呆
借着昏
愣在那,竟是来癸水了?
怎的了?
淡淡的血腥味被敏锐的嗅觉捕捉,昼景面上一慌,转瞬又是傻了眼,就要解她小衣:不会是来
怜舟脸皮薄,哪肯要她看?吓了一跳,羞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侧身对着她:还愣着做甚?
默默记下日子,昼景不再耽搁,抱着她入了浴室,备好热水、一应替换的物什,被柔柔地推出门:你、你在外面等着可好?我很快就好。
瞧她羞得头顶要冒烟的架势,不敢再唐突,省得把人吓跑了。
守在门外,歇了折腾的心思。打算今夜尽责尽责地当个小火炉,暖着她的舟舟。
女儿家身子是顶要紧的大事,不能轻忽怠慢。
